他剥个精光拖到床上去。
烧开一壶水,兑得不冷不热,陌阳端去卧室帮琉玚擦洗。
琉玚皮肤白净,身材健美,胸腹的肌肉十分发达,双肩的形状也近乎完美。
陌阳帮他擦净头脸转到身上时,不禁有些羡慕地浏览他健康的体魄,后来竟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他的肱二头肌。
手下肌肉结实而富于弹性,比之自己的不知要有力量多少,让陌阳更加羡慕。
擦洗完毕,陌阳帮他盖好被子,再按琉玚习惯关窗拉帘,然后又坐回到床前,若有所思地望着琉玚。
这个平时在主顾面前殷勤精明,在生意对手面前强势从容,在自己面前温柔体贴的男人,现在头发凌乱面颊绯红地躺在床上无声无息地酣睡,怎么看怎么无害而纯良。再想到他对自己那份惊世骇俗的心思,陌阳不禁迷惑了。
室内很安静,只有自鸣钟单调的“嘀嗒”声持续不断地响着。陌阳望着琉玚的睡颜不知不觉地沉思了很久,目光始终意味不明地变幻。
当宵禁的锣声突然响起才惊醒了陌阳。他跳起身,微黑的脸有些发红,虽然并没有人看见他。
他急忙拉熄灯,关门回去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琉玚头痛欲裂地醒来,只觉意识一片模糊,完全忆不起昨晚的事情。
他扶头从床上坐起来,忽觉身上微凉,低头一看,他的上身没穿衣裳。再掀被子一看,琉玚不禁吓了一跳:他居然全身光溜溜地像一个婴儿般坦白!
正在发怔间,陌阳给琉玚送替换衣服来了,他撩起蚊帐就看见眼前这么一付春光乍现的模样。
陌阳的脸一僵,使劲将手中衣服掷到琉玚胸前,怒声说:“一大早的你晾什么晾!有暴露癖么?”
突然受到惊吓,琉玚慌忙用被子将自己遮个严实,只露出头脸。
他半含羞地对陌阳抱怨:“你干嘛凶人家?虽然人家不介意做下,可这好歹也是人家的第一次,怎么地也得让人家知道嘛。就这么糊里糊涂要了人家,人家会少很多美好回忆的。阳……”
陌阳被他的话恶心到,怒气更盛,伸手在琉玚额上凿个暴栗:“□!你发什么痴,还没起床这脑子里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昨天吐了自己一身,我只是帮你脱掉脏衣裳而已!我连……那个都不知道,怎么会对你怎么样?少在这儿自做多情了!”
琉玚咀嚼他的话,再感受一下无恙的身体,知道果然是他误会了。再听他最后那句“自做多情”,琉玚只觉得满嘴满心地苦涩。
他是想歪了不对,可是被陌阳这么明确地否认,到底让他心里难受。
“可是,我都被你看光了……再说,内衣也会被吐脏吗?都不给人留点遮羞的东西。”琉玚低下头小声嘀咕。
陌阳的脸可疑地一红,好在他皮肤黑,琉玚又没有看他,这才没有更加尴尬。
他恨恨地瞪视满心不乐意的琉玚,忽然点头,然后不顾琉玚惊愕的眼神快速脱去身上所有衣物,祼身在琉玚眼前转了一圈冷然说:“现在你也看过我的了。我不会对你负责,也不需要你负责,咱们扯直了!”
说完,他抱起自己的衣服转身离开,再不回头。
琉玚看得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鼻腔中似乎有热乎乎的东西正在往外流。他用手一摸,竟然是鼻血。
他急忙捂鼻仰头,内心在呐喊:第一次!第一次啊,第一次看到陌阳的身体,而他竟会没出息地流鼻血!实在是太窝囊了。
艳春担心酒醉的琉玚,买了些水果去银楼看望他。
琉玚坐在椅子里,正在长吁短叹,神情委顿,看到艳春来了也没有提起多少精神。
“琉玚兄身体不舒服么?”艳春见状有些纳闷,将水果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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