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沉吟着问。
“身体没什么,可是心里难受,陌阳又生我的气了。”琉玚摊手,眼睛无神。
“噢?”艳春奇怪地上下打量他,猜测,“琉玚兄昨日醉酒,没有糊涂到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我哪里敢?”琉玚脱口否认,说完又觉尴尬,讪讪地笑,“就是吐了而已。”
他将事情始末向艳春说了一遍,连早上的误会都没有隐瞒。
艳春听完微微点头,劝他:“琉玚兄不必心急,李兄不是个偏执的人,只是一时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琉玚兄终有守得铁树开花的那一天。”
琉玚古怪地打量他,不解地问:“艳春老弟不觉两个男人间的事情太过诡异吗?”
“春是难于理解。”艳春承认,在琉玚黯然的眼神中诚恳地接着说,“可是春也同样看得很清楚,琉玚兄对李兄确是一片拳拳之心。况春一向认为,只要是真爱就无所禁忌,又怎会因为你和李兄同为男子而歧视?”
琉玚目光变得明亮,他凝视艳春低声说:“余家艳春,惊才绝艳,果然不假。你这个朋友,我卫某人是交定了!”
“岂敢,春荣幸之至。”艳春含笑向他伸出右手。琉玚握住,俩人互握一下分开。
又谈了会儿话,艳春见琉玚情绪稳定,心境比他来时开阔些,这才放心地告辞而去。
陌阳在工作室听见艳春来去,没有出去和他招呼,手中的工作却迟迟无法继续。听到艳春离开,琉玚送他下楼回来,他才打了件首饰。
将新打的首饰放到搁架上,他忽然想到:余艳春人物丰美才学过人,和琉玚平时来往亲密多不避嫌疑。如果他继续不理会琉玚心意,琉玚说不定会转向艳春。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感到了一阵压抑。
他随即察觉到自己的心境,不由愕然,立在搁架前竟是发了很久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