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是别人吗?”琉玚失望,不满地嘀咕。
“琉玚兄自然不是外人。只是,现在为素治病的钱春已筹到一半,顶多明年秋春就可以带她出国就医了。所以真的不需要再劳烦琉玚兄。”
艳春诚肯地解释,虽然心知琉玚并不真的认为余家兄妹在拿他当外人。
“想好去哪国了吗?”得到艳春的话,琉玚不好再抱怨,关切地询问。
“听说德国医术在世界都是一流的,我打算去那里。”艳春沉吟着说,有些不太确定。
琉玚皱眉:“不妥,不妥。德国人素来歧视有色人种,你们去那里能不能治好病还两说,不要再遇上什么危险就得不偿失了。”
“依琉玚兄高见,我们应该去哪里就医呢?”其实艳春心里也在担心这个问题,现在听琉玚反对,想法更加动摇。
琉玚认真思考,手指轻叩桌面:“你们不如去法国吧。那里我很熟悉,还有几个故交,你们去了也有个照应。关键是巴黎的圣保罗医院是世界上著名的大医院,小秋的病在那里应该能得到很好的医治。”
“巴黎?”艳春低声重复,目光中渐渐显出决然。他冲琉玚庄容说:“能否请琉玚兄与故交联络,了解圣保罗医院在心血管方面是否有专长?”
“这个包在我身上!”琉玚很高兴他能够考虑自己的提议,立刻一口应承,又安慰面容仍不显轻松的艳春,“艳春老弟,你不必过于担心。小秋的病在国外医治成功率很高,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艳春感激他的情谊,微笑点头:“借琉玚兄吉言,素一定会没事的,春不胜感谢之至。”
琉玚大笑:“你就别再一点小事也谢个不停行不?咱们还不都是为了小秋好,怎么的我也算是她半个哥哥,你可别不想承认。”
艳春被他的话说得失笑,轻轻摇头喝茶,不去理会他的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