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被他脸上的温情吓到,雪茄掉进车厢里,灭了。
顾校长手拿一份大帅府公函,仔细看了三遍却仍没能想明白。她将公函掷到办公桌上,问舒副校长:“舒大姐,你是怎么想的?”
“大帅要来学校演说,树立学生忧国忧民的意识,将来为国家出力。这个理由很堂皇,可是目的却绝不会这么简单。”
舒兰坐在椅子里,推推眼镜冷静地回答。
顾校长点头,背手走到窗前,注视着窗外已经渐渐干枯的树叶,满心不悦:“他提的这些,咱们一直在宣传。他不去肃整那些新娘学校,硬要跑到咱们这儿来搞什么演讲,实在是让人费解。”
“他明天就来,顾校长准备怎么办?”舒兰问。
“还能怎么办?他要讲就让他讲,舒大姐你组织好学生,讲完立刻带她们离开。”顾校长叹口气嘱咐舒副校长,想想又说,“给那几个年轻的教员明天放半天假,她们就不必参加了。”
舒兰低头在记事本上记录,下笔很沉重。
周四下午培华所有的课都停了,学生们被通知去礼堂听丛帅演说。
素秋和金小小她们的座位在礼堂左侧靠前排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台上的情形。
学生们安静地等待丛帅,没有人交谈,都对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大帅倍感好奇。
等了将近十分钟,丛帅在几位校长陪同下登上主席台,学生们在教员带领下起立鼓掌。
素秋觉得那个丛帅很眼熟,仔细回忆才想到是舞会那天讲过话的,不由惊讶地睁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