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丛大哥作朋友。这样好了,下周我去找你,咱们一起看上次你提到的那些电影,好不好?”
丛放一下笑了出来,快活得意像个孩子。他快速钻进汽车,对素秋说:“一言为定!你们现在要去哪儿,我正好可以送送。”
素秋刚想推辞,丛放马上露出受伤的表情,她只好说:“我们要去卫大哥家。”
“丛大帅想送咱们去卫奶奶那儿。哥哥,你看……”素秋走回艳春身边,担心地说。
出乎她的意料,艳春并没有露出不悦,他抬眼瞟瞟吉普车淡然而笑:“也好,反正也是要坐黄包车才赶得及。”
他回头向陌阳告别,陌阳轻轻蹙眉,看看汽车再瞅一眼素秋没有再说什么,只低声告别。
卫家仆役提着食盒离开诊所,陌阳才推门进去。
琉玚正举面圆镜照头上那些可怜的短毛,见陌阳进来赶忙将镜子塞回枕下,冲他抻出双手:“阳,你来了!”
陌阳瞟一眼他唇上的伤口,脸有些发热,不理会他热情的手,远远地坐在床脚。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解过大便吗?”他例行询问。
由于久卧缺乏运动,吃的又好,这几天琉玚排便稍困难,陌阳很担心。
琉玚苦脸放下手,望着陌阳委屈地申诉:“阳,你现在关心大便多过关心大便的主人,昨天还咬我。”
“你若是老老实实的,谁又会咬你?”陌阳冷漠地斥道,毫不为他可怜兮兮的表情所感。
“我就知道!”琉玚托腮惆怅,“你嫌弃我成了秃子,不好看,所以不肯和我亲近。头发,头发,你何时才能回来?我怎么这么命苦?”
虽然明知他在装样,但陌阳的脸色仍是柔和了一些。
他犹豫半天走到床边,伸手摸摸琉玚的头低叹:“一个男人,怎么能像女人似地注重外表?”
“‘女为悦已者容’这话太狭隘,应该改成‘人为悦已者容’才对。”琉玚搂抱住陌阳结实的腰背,将脸埋在他怀里呢喃:“阳,我想了你一整天。从昨晚睡着后就一直在想。”
陌阳没有说话,只是抚摸他带伤头皮的手更加温柔。
琉玚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清新的气息微微沉醉。他忽然想到陌阳右手受伤,日常起居全靠左手。他还用左手继续工作,生怕会影响到银楼的生意。
这样的陌阳却风雨无阻地每天打烊后就来看望他,一直陪他到临睡前才离开。
一向冷漠的人改变得如此巨大,如果不是因为艳春那天分析的原因,又会是什么呢?
琉玚心里升起愧疚,轻轻的呼唤:“阳,阳,阳,我的阳。”
陌阳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情,慢慢坐到床上伸臂搂住他,将头靠在他肩上低语:“没关系的,玚,我可以挺住。你安心养伤,我和银楼都不会有事。”
琉玚握住他的手,执到唇边亲吻,又拿脸颊去蹭,觉得陌阳的怀抱温暖而安详。他又想睡了。
陌阳拥抱着琉玚,听他半天没有动静,身体却在向后靠,知道他困了。他小心翼翼地扶琉玚躺回枕上,再帮他盖好被子。
“我不睡,就是打个盹。”琉玚怕陌阳走,含糊地解释,眼睛却合严了迅速入睡。
陌阳摇摇头关掉大灯,只留床边一盏小灯,然后轻手轻脚地整理病房。不新鲜的花换掉,水果点心盖好盖子,乱摆的椅子也靠墙摆好。再弄湿拖布,把地板拖了两遍。
一切都弄妥后,他打来两壶开水,然后静坐在床前望着琉玚开始沉思。
琉玚睡得很熟,呼吸平稳,脸上泛着光泽。不去看那些显眼的伤疤,他几乎和过云一样英俊帅气。
可是在他右额处有很深很长的一道伤痕,从头发里面一直延伸到了眉骨上,部分破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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