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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急痛间,艳春同丛放一起赶来了,后面跟着跑得气喘吁吁的秀儿。“素,素!疼得厉害吗?”艳春脸色也是苍白的,焦急地抱起她就向外跑,一边一叠声地问。
素秋不回答他,眼睛只管望着丛放,艰难地问:“朱秀颖,为什么在这里?大帅能有合理的解释么?”
丛放已从秀儿那里了解到大概的情形,现在听素秋这么问,这才明白引起她发病的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不禁暗骂陈忻然混蛋,脸上却尽量温和地劝慰:“小秋别急,等你病好了我再跟你细说。”一面带着艳春向医务室那边赶。
“大帅,不会是,无法解释吧?”素秋虚弱地又问一句,头已经抬不起来,眼神却锐利异常。
丛放脚下略一顿,仍旧走得飞快。
“素,不要再问了。”艳春是知道朱秀颖失踪一事的,但他眼见素秋心痛却仍要追根究底,终久不忍心她强撑。
素秋靠在艳春肩上,眼泪慢慢涌出来,哽咽:“他们,他们把秀颖姐关在这里……秀颖姐,一见我就跑,肯定是吃了苦了。”
艳春内心也是疑窦丛生,却轻声安慰她:“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也许事实真相并不是这样。”
“就是,就是!二姐!”素秋哭着喊,眼泪一直淌到艳春肩上,头渐渐垂下去。
艳春大惊,奔命往前跑。丛放也开始跑起来,脸色终于变了。
四人赶到医务室,德国医生正在解剖一只野兔,白大褂上沾着团团血迹就闻声出来了。
艳春只看了一眼就闭住眼睛喊“大帅!”,然后身体软软向后倾,双手却搂定了素秋不放松。
丛放一见那些血迹就知不妙,急忙同秀儿一起将下滑的兄妹俩托住了。
“你怎么不弄干净就出门?想闹乱子吗?”
丛放气恼地冲军医大喊,将艳春奋力向上提了提。秀儿扫了一眼丛放,将素秋半扶半抱先弄进医务室。
德国军医的面孔立刻板了起来,一语不发地立在门首,也不去管那两个病人。他在前线简陋的帐篷里抢救伤员时,几乎常常是一身鲜血。就是给丛放治伤,鲜血也常会飞溅到衣服上,哪次也没见丛放在意,如今却忽然指责他军容不整,实在是让他气怒。
丛放话出口才发觉自己说重了,素秋还在那里等这个变态神医救命,而他却先骂了正主儿,他真是晕了头了。
“对不起,小秋哥哥晕血,他刚才又抱着小秋。本帅是慌了。”丛放干脆地认错,将艳春再向上托托。
德国医生面无表情地瞟他一眼,说:“请大帅将这位先生放到病床上去。”
丛放忙将艳春送入医务室,放在素秋旁边的一张病床上。
“现在要检查治疗病人,请无关人员回避。”军医继续生硬地下逐客令,转身去拿听诊器。
丛放对秀儿使个眼色让她回去照顾丛夫人,自己也走到门外。
医务室的门被“呯”地关上,丛放摸摸鼻子。
刘副官从院外进来,正瞧见丛放站在院子里发呆。他不禁感到奇怪,上前几步行个军礼:“大帅!”
丛放漫不经心地回个礼,问:“你现在来这里有什么事,不是放你假了么?”
“我来找汉斯医生要些止孕吐的药,拙荆反应得厉害。”刘副官再行个军礼回答,脸上有些腼腆。
丛放闻言出了会儿神,然后负手感叹地说:“你同周小姐贤伉俪情深,结婚不过才一年多就有了孩子,可喜可贺啊。”
刘副官对丛放夫妇的事情也略有耳闻,知道温逸已经同他分居,不敢再说刺激到丛放的话,只得笑了笑。
丛放不再和他闲聊,低头在院子里踱步,神情复杂。
能够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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