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琉玚不知道何时拄着拐杖在浩然帮助下站在了他们身后,不同意地反驳。
艳春扭头看琉玚的腿,颇感欣慰地点头:“终于可以下地了么?”
“昨天下的地,我就说老孙医术高明,他还总是自谦。”琉玚扫孙医师一眼,转脸问艳春,“小秋又发病了?”
艳春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担心地转头望了望病房。素秋睡得一动不动。头发毛茸茸地乱翘着。
“是怎么回事?”琉玚皱眉。
艳春大概讲了下经过,最后说:“如果素没有看错,那个女学生就是她同学的话,大帅府免不掉私藏人口的嫌疑。”
“吓!都说丛大帅治下严格,原来也是灯下黑。囚禁女中学生,这个消息准会闹得全长沙鸡犬不宁。”浩然吐了下舌头。
孙医师拍他一下,说:“回病房再说,琉玚兄腿脚不便,不可久站。”
四人回到琉玚病房,继续讨论了片刻。艳春刚想去看护素秋,丛放却独自一人来了。
原来他在帅府里琢磨半天,觉得解释越早越易取得谅解,所以就打电话问过刘副官后追了过来。
四人对他的到来均感意外,一时没人客套都只站着沉默,室内有一瞬间的尴尬。
丛放径自坐进一把椅子里,摆手请他们也坐,对艳春说:“丛某特为刚才的事而来,请艳春兄听我一言。”
“请说。”艳春淡淡回答,客气但不和气。
丛放暗暗叹气,硬着头皮说:“朱明忠的大小姐的确是在帅府。但她正与陈忻然谈恋爱,是自愿留在那儿的。当初她也是为了等忻然才没有和全家离开长沙。否则也不会朱家全走了,单只留下她一个人。”
他说的都是实情,却故意不谈朱秀颖在得知陈忻然身份后如何激烈地提出分手,又如何被陈忻然软禁在帅府不得见人。
四人听说素秋的同学居然是朱明忠女儿,都感到诧异,对于她在帅府的事情也有了微妙的心理变化。
他们厌恶朱明忠,连带地对他家人也没有好感。可是对方毕竟只是个女孩子,又是素秋关系要好的同学,情理上又不能完全置之不理。而且丛放的话里有太多漏洞,事情恐怕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那么,丛帅如何解释她不想见家妹的蹊跷呢?她们曾是要好的姐妹,几个月得不到消息,没道理见了面反而要避开的。”
艳春不动声色地问,目光直视丛放。
丛放无辜地摊开手:“这个我可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子可能怕羞,自己私定终身,见到旧日同学一时不想见也是常情。”
“既然大帅也不知道,可否等家妹病好后由她亲自去找朱小姐问问?”艳春问。
“丛某这方面当然没问题,可是朱小姐那边她愿不愿意却难说。再说,小秋心脏不大好,如果因见面激动又受刺激怎么办?艳春兄还请慎重。”丛放诚恳地说。
艳春听他说来说去都是推脱之辞,心内更加怀疑,不过素秋不易再受刺激倒是真的。他又是个男子,不便直接去见朱秀颖,只有另想他法。
“素如果不能了解真相,一定不会原谅大帅。不若请素的姐妹代她去见朱小姐,也好有个交待。大帅以为如何?”
丛放低头沉吟一阵,欲待想办法继续搪塞,又担心艳春起疑,仓促间只得点头:“也好,丛某回去找忻然问问,请他务必促成此事。”
他站起身说,“小秋还没有醒,丛某不便多打扰,这就别过。”
“请便,不送。”艳春也起身拱手,面容清冷。
浩然见丛放走远,才恨恨地说:“什么意思?故意装作坦荡,其实就是不想让人去见朱小姐。”
“关押的事儿八九是真的了,现在关键是怎么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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