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记不记得,她都知道艳春是关爱着她的,怀着最真挚纯洁的一颗心。
回到玫瑰天堂,还没有进门他们就听见里面有争执的声音,其中一个人的嗓音竟是十分熟悉。艳春和素秋对视一眼,急忙推门进去。
儒勒太太拄着把扫帚堵在楼梯口,正在和两位先生对峙。
那俩人一人穿白西装,一人着青色长衫,竟是琉玚和陌阳。
“卫大哥,李大哥!”
素秋惊喜地喊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艳春也十分意外,脸上露出笑容。
琉玚和陌阳回身看到兄妹俩不禁也是笑逐颜开,冲过来高兴地抱怨:“你们跑哪里去了?你们这个房东真是可怕,死活不肯让我们上去,还要用东西打我们。”
艳春笑着摇头,和他们匆匆握手后去向儒勒太太解释以消除误会。素秋则和那俩人忙忙地相互询问,表达着彼此的喜悦心情。
“卫大哥,你们怎么会来巴黎?事先也不打个招呼,我们好去接你们。”
素秋抱怨,好奇地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兴奋得脸色飞红。
琉玚和陌阳没有太大的改变,脸上虽薄有风尘之色,精神却都很好。而他们彼此间神情亲密,比在国内时开放许多,是兄妹俩未见过的。
“卫大哥收不到小秋的信,所以一急就来看你啦。”琉玚开玩笑,心情极佳。
素秋白他一眼,转头问陌阳:“李大哥,你说。”
陌阳微微含笑,显然也很高兴看到素秋。他停顿片刻说:“生意不太忙,我们出来旅行。过一阵还要去欧洲其他国家,顺便了解国际首饰行情。”
艳春同儒勒太太解释完,笑着请他们上楼再详谈。
琉玚欣然同意,拉过陌阳的手上楼,全不顾忌儒勒太太在身后虎视眈眈。
素秋略有尴尬,轻声向儒勒太太说他们是好朋友,说完又觉是在画蛇添足,只得脸红红地跑上楼去。
儒勒太太仰头上望,脸板得像墙上的黑色相框。
回到阁楼,琉玚好奇地打量这间他所见过的最简陋却也最整洁温馨的小屋,不住口地赞叹兄妹俩勤劳勇敢。
他的视线集中在那条布帘上,走过去拎起来细看,满脸诧异。
“艳春老弟,你们在搞什么啊?你们是亲兄妹好不好,又不是住集体宿舍,弄条这个东西干什么,不嫌多余吗?”琉玚扭头问艳春,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就是,就是,我早看不顺眼那块东西了。屋子本来就小,再隔开就更憋屈,可是哥哥就是不让撤。”
素秋正在摆茶杯,听到琉玚的责问马上支持他的观点,巴不得因此去掉那块莫名其妙的屏障。
艳春忙着烧水,边点炉子边漫不经心地回答:“素是女孩子,虽说是兄妹,但也要避避才好。”
琉玚被他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素秋则郁闷之极,陌阳也瞅瞅那条帘子,眼内闪过不解。
四人坐在圆桌边,喝茶聊些别后情形。了解到认识的人大都还好,兄妹俩心里略安定。
谈话告一段落,琉玚望了眼兄妹俩,迟疑地说:“出国之前,我去宁安探望,想着伯父母也许有信或东西带给你们。伯母的身体似乎很不好,只坐了一会儿就咳个不停,你们知道吗?”
“什么?!”素秋惊问,回看艳春一眼见他也变了色,就焦急地问,“我娘的病到底怎么样?卫大哥你讲详细些。”
余父的家书从不详谈余母的病况,只说一切安好,让兄妹俩不必担心专注于学业。因此虽然艳春满心疑虑,素秋却是始终相信的。
如今听到完全不同的消息,艳春尚因知道实情而稍微镇定,素秋已经慌乱地流下了眼泪。
琉玚忙将手帕递给素秋,失悔自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