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手撑在他膝上令自己不致摔倒。
她喜爱艳春的吻,他的吻总是很温存很柔情,没有任何侵略性,让她感到极其安宁和幸福。
“哥哥,我也爱你。”她轻声说,觉得脸上发烧身体在微微发抖。
夏日的暖风徐徐吹过她的睫毛和额发,鼓动俩人的衣衫,宁静而甜蜜。
艳春温润的脸庞似天上的云彩闪闪发着光,他亲吻上素秋已经变得通红的耳朵,撩起散发慢慢亲到她染了层粉红的颈子上。
素秋身上甜丝丝的气息是他熟悉的,现在还夹杂着长大成人后的一抹女性的幽香,让他沉醉不已。柔柔地在纤细的颈子上轻触,努力吸取她的气息。艳春的眼睛微合,睫毛轻颤雪白的脸浮上一层薄红。
在金黄与碧绿中,在炎炎夏日的阳光下,相爱的人仅仅因为一个吻就陶醉了。
知了在鸣唱,云雀飞掠过树梢,天空蓝得像不掺加任何杂质的最温润的玉石,清透纯粹。
匆匆又是二年多的光阴过去了,艳春和素秋完成了各自的学业,准备先去欧洲各国游学半年,再回国从事理想中的事业。
毕业前夕,艳春意外地收到了上海美专及长沙美专的聘教邀请函。这种邀请之前巴黎美院也进行过,不过艳春考虑再三仍回绝了。
飘泊在外的游子,心中始终怀念家乡的那轮明月,这是在国内感受不到的心情。
在巴黎最后一个月,艳春曾参加过一次冬季美展。在展览上,他的以中国古代神话为题材的组画引起了轰动,画界无人不知长沙的余艳春人如其名惊才绝艳才华横溢。
这也是他先后接到知名美院邀请的重要原因之一。欧洲其他美院得知他有游学的打算,都热情邀请其前往,承诺费用由校方全包。
这让素秋又惊又喜,暗暗庆幸钱匣子里的积蓄终于暂时不必用完。
休已经提前毕业,盘下了经营多年现在门面已经扩大的“或缺”。他和劳伦斯及其他朋友都极力挽留艳春,请他留在巴黎任教,然而终是无果。
送别聚会上,道林不顾身边的新男友拥抱了艳春,温和的脸显出异样伤感,看得众人暗暗叹息。
次年七月,兄妹俩结束游学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宁安老家。
余父特意换了身不大上身的竹布长衫,在客厅里欢迎一双儿女。他望着一别经年已长大成人的儿女感慨万端,先询问了游学情况,再问艳春及素秋的工作。得知他们准备去上海发展没有惊讶,只是慢慢点头。
“留在长沙眼界难宽信息闭塞,上海是个大都会更适合你们去发展。况且上海艺术家颇多,界时相互切磋对你的画艺也会有很大帮助。”
“等我们在上海站稳了脚跟,就接爹爹过去。”
素秋想到从此和父亲又是天各一方眼圈红了,撒娇地抱住余父的一支胳膊说。
余父笑着摇了摇头:“娃娃想孝顺,心是好的。奈何爹久在宁安,故土难离,这辈子是不打算出去了。”
他见素秋脸上有戚色,知道她又想起了余母,就转移话题说:“办完婚事再去上海吧,界时也方便彼此照应。”
素秋的脸红了,艳春微微一笑,算是都同意了。今年素秋已经二十岁,艳春则满了二十四岁,此时结婚倒也相宜。
结婚要准备的东西仓促间一时在宁安备不齐,艳春和素秋又想去看望卫老太太及琉玚等,俩人就一起去了趟长沙。
卫家人看见他们都是惊喜交加。琉璃经不住浩然软磨硬泡,已于年前同他结了婚。琉玚不敢公然带陌阳回家,但并不避讳在众人面前提到他们的事情。
卫家奶奶得知他们不是亲兄妹而且正准备结婚,不由暗瞥琉玚一眼,算是彻底死了心。
琉玚只当没看见,之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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