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阴云散个干净。他欢喜地建议兄妹俩在长沙举办婚礼,因为熟人都在长沙,比在宁安老家办事要方便得多。
艳春也有这个意思,和素秋商量后又给余父去了封信。不久余父的回信就来了,同意在长沙先办个西式婚礼知会亲友,然后回宁安再办一次招待镇人。
琉玚和琉璃兄妹对艳春素秋的婚事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帮着出主意、订礼堂、印请贴、订制礼服花束。算上艳春素秋四个人,连带着卫家上下都忙得不亦乐乎。
素秋和艳春抽空去见了旧日的同学朋友,顺便送喜贴。
五年来,大家都有了很大的变化。知繁美专毕业后去了广州,让长沙美专的师生们额手称庆了好几天。禀生则因为人厚道技艺出众,留在美专当了教员,专授花鸟课。
巴想云中学毕业后留在了培华,做些教务方面的工作。她心里仍在想着小冬,不肯听朋友劝另觅新人,现在已经二十三岁了仍是独身。
金小小上了长沙师大,已和禀生同居,生活得很好,她预备毕业后当全职太太用心培育他们的下一代。
黄秋云考上了北大,是培华第五十名考上北大的学生,让一向不大看好她的同学们大跌眼镜,不明白丑小鸭怎么就忽然变成了天鹅。
刘娣中学毕业就嫁人了,对方也是个手工艺者,和她家是世交。她已经生了个女儿,现在又面临怀孕。见到素秋,她在欣喜中又有些惆怅,觉得家庭虽然幸福了,但生活圈子却狭小了,心里常会发虚。
朱秀颖随陈忻然在上海当官太太,闻听素秋要结婚很想赶过来。但因陈忻然忽然有公务抽不开身,终于未能成行,令她抱憾垂泪。她和陈忻然的关系时好时坏勉强维系,终日抑郁身体已大不如前。幸而膝下一双儿女很懂事,成为她唯一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