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众人。
周沫坐在位子上默默吃早餐,神情淡漠,心里却波涛起伏,抬头再次看向商陆后,他正和龚经理小声说话,两人并未看向旁人,边说边走向会议室。
她想,可能成非也是危言耸听了,可能一切只是巧合,假设要是没有商陆这个人,那么眼下她也无需七上八下,因为要在自己的生活里给商陆安插个位置或者该不该给他安插位置而纠结。
那天之后,周沫再没见过商陆,商陆离开会议室的时候,她恰好不在座位。
商陆离开的云淡风轻,全然没有周沫预想中的“男人追女人时理应制造的惊喜”,好似前一天他所说的话都是周沫一厢情愿的想象。
周沫不安了许久,久到中午接到伍春秋的电话,才稍稍将对商陆的困惑清出了大脑。
伍春秋的声音含着隐忍的激动:“我跟我的未婚夫闹翻了,不,现在他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夫了,是前未婚夫。”
“前未婚夫”,多么亲切可人的词眼,周沫脑海中浮现了夏行止那张找抽的俊脸,对伍春秋有了心心相惜之感。
“天下何处无男人,像是他那种男人早踹了也好,以免荼毒自己的青春。”
“我下午约了他,和他妈,准备摊牌。这次谈完之后,多半就要解除婚约了,其实他们也有这个心理准备。”
好奇和关心各占据了思想的一半,周沫问:“需要我给你当亲友团么?”
伍春秋认真想了想,拒绝了周沫的提议。
她的意思是,她是兴奋且胆颤的,因为她并不习惯和这个男人和他妈以往的相处模式,他们之间的谈话很少能超过十句,这一点连她自己也很惊讶,也一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决定和一个谈话难以超过十句的男人结婚,不是她对这个人抱有了幻想,只是她对“爱情”期望太深,以至于随便逮着一个并不合适的男人实践“相爱的感觉”。
“我现在特别紧张,但我也是迫不及待的要去见他们,只要给我十分钟说说心里话,他们就会明白,在这段关系里,是因为我的委曲求全才会一直拖延到现在,否则换了别人早就谈开了,他这种男人根本不适合结婚。”
“是不是一想到你就要摆脱他了,就觉得很高兴?”
伍春秋笑出了声:“这种心情就像是当初被外国语大学录取了一样!”
“是么?”周沫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句,不禁反问,为什么同样是摆脱前未婚夫的“纠缠”,伍春秋可以雀跃的像是中了透彩,而她却当断不断,当舍不舍?
这是不是因为她对夏行止还抱有幻想?
几个小时后,就在伍春秋独自面对感情上的第一场战役时,夏行止也赶在周沫下班前来到她公司楼下,抽了两支烟,等来了周沫。
周沫正愁找不到借口晚归,本想和并不太熟悉的女同事们一起逛街,跟在她们身后亦步亦趋的听着她们大谈最近又有哪个明星外遇了等等,直到她们住了嘴,一同看向来到跟前的夏行止,又不由自主的跟随他的视线一同回头望向周沫。
周沫不做声,夏行止先漾出一抹笑容:“我来接你下班。”
“那,我们先走了。”女同事之一率先开口,几人慢慢走开,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语气和神情不无羡慕。
周沫愣在原地,双脚灌了铅,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夏行止的鞋一步步逼近自己。
“咱们约会。”他说。
周沫咽了咽口水,喉咙很紧,鼻音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嗯”,这是一种她对夏行止邀请的“习惯”用语,也可以说是条件反射。
然而很快,就在夏行止牵起她右手的同时,周沫也找回了声音:“夏行止,我可能要变心了。”
“你说什么?”夏行止停下步子,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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