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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为奸》

一丘之貉 10
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差点和谭术结婚,更惊讶于要是不经过谭家母子的一朝历练,或许现在也不会脱胎换骨。

    蹲在马路边打不着车,伍春秋打电话给周沫宣传她的光荣战绩:“我跟你说,女人剩下的都是条件好的,不想误人误己,所以宁缺毋滥,当然,也是因为挑剔,而男人刚好相反,剩下的全他妈的是被人淘汰下的,没有女人看得上,否则早就被抢光了!有钱有势的男人都不止一个女人,只有谭术那种人才会乏人问津!”

    周沫正站在西餐厅的门口,等夏行止去取车,得知伍春秋终于逃出升天后,周沫显得比她还高兴,但是高兴过后,又是长吁短叹。

    “我真想不通,为什么同样是和将要结婚的男人分手,你分的大快人心,我却瞻前顾后,分了也难受,复合也难受,不分不合更难受。”

    “那说明你已经离不开他了,好多一见面就拌嘴吵架的老夫老妻怎么互相折磨都不离婚,是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习惯对方了么,继续生活虽然是一种折磨,但是离开更是慢性自杀,那等于杀掉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以后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了。”

    周沫好一会儿没声音,不敢想象她和夏行止是否也走到如此的穷途末路,直到夏行止的车开到西餐厅门口,周沫上了车,一边和伍春秋聊着她那过去式的极品未婚夫,一边传达夏行止时不时插上一句的调侃。

    周沫问起伍春秋日后的安排,也不知怎么就问道她这会儿身在何处,这才发现三人距离很近,周沫提议约伍春秋去喝一杯,让夏行止调转车头去接伍春秋。

    十分钟后,伍春秋坐上了车,双手扒着副驾驶座的椅背,兴高采烈的和前面的周沫聊着,主题就围绕着“男人”,全然不觉主驾驶座上的夏行止作何感想。

    夏行止几次轻咳,试图唤回自己的存在感,却被两个女人的高声谈笑压了下去,心中无奈,单手开着车,另一只一手百无聊赖的搭在车窗边,开始怀念只和他一个人在一起时的周沫。

    夏行止想,为什么女人都有这么多种面貌,她们是天生的政治家么,圆滑狡诈,千人千面,就像为什么女人爱用化妆品修饰自己的容貌,是真的为悦己者容还是仅仅是为了习惯假装?男人喜欢美女,女人喜欢甜言蜜语,女人化妆给男人看,男人说谎给女人听,又好似是银货两讫,谁也不吃亏。

    三人来到老友阮齐开的酒吧里小坐,正巧听说今晚有钢管秀,引起两个女人的好奇,又听说主演不是女人,而是男人,更加跃跃欲试。

    夏行止却拉长了脸,好半响不答腔,趁伍春秋去洗手间的功夫,对周沫说:“我再叫个哥们儿来吧,陪陪春秋。”

    “干嘛叫你那些哥们儿?”托夏行止“酒后失言”的福,周沫对那些狐朋狗友印象很不好,但却对夏行止拐弯抹角的行事方式知之甚笃:“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忽略你了?”

    夏行止笑而不语,默认心里的小九九,在周沫这儿装傻,她只会更折磨你。

    周沫建议道:“要不,我叫个男的过来,人挺好的,没准还会和春秋来个电呢。”

    夏行止连汗毛都竖了起来:“谁?那个姓商的?”

    “不,是那个姓成的,就是被你说成江湖术士,非说我俩有奸/情的那个,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君子之交淡如水,什么叫男女之间的纯友谊,怎么样,我敢叫,你敢见么?

    ”

    夏行止挑起眉,眼里闪过犀利:“你敢叫,我就敢见!”

    只要是周沫的东西,夏行止都吃,也包括激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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