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匹藏的更远些,牵另外一匹,吃力的将葛阳弄上马背,然后撕破衣物打成结,将他和马身捆结实,而后用匕首狠狠刺马屁股,马受惊,啸起,飞奔而去。然后,她拖着叶子服到隐秘处藏好,扫去拖痕,静观其变。
果然,那些人都急急的追葛阳的马而去。而她则能带着他,转进树林里,她已经顾不得去考虑迷路不迷路的问题了。
一天一夜,叶子服的药效就要过了,戎城的追兵也在后面了。楚言想,葛阳要么逃出,要么就是被擒下了,她不是故意要害他的,只是,无可奈何的必须要有人做饵,树多的山路,依她的骑术,马是跑不起来的,她必需要争取充足的时间。她流泪了,却没有声音。
叶子服醒过来,朦胧的看到前面走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摇摇摆摆,等他看清楚是楚言时,也看到了她皮开肉绽的、没有穿鞋的光脚,和身上被荆棘划出的小伤。
他的眼睛蒙上了水气,心里暖暖的。他的心有夹杂着愧疚:是她救了他,再一次!而他,却是想要利用完她以后就丢她做替罪羔羊的。
他,自然也听到了后面追兵的声音。
他坐正在马背,在她回过头来吃惊又惶恐的看他时候,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她抓上马,横放马背上,然后,狠狠抽打马身,手勒紧缰绳,奔驰起来。楚言看到箭飞来,心里怕的要死,她更担心的是,叶子服是不是也猜到了下药的是她,然后把她杀人。不不不,她不想死,她还要回到纳兰风的身边!她争取活着,就是为了他啊!
追兵大半被叶子服杀了,他也伤受无数。
“为什么,你不自己跑?”叶子服轻轻的问她。
楚言想说,因为她知道自己一个人跑不出去,而且她害怕一个人在山林里。她想说,她知道药力会过去,她在赌他什么也不会发现。但是她出口的却是另外一翻煽情的话“不抛弃,不放弃!”
楚言觉得自己又变成大上海时候的小凤了,对人人话,对鬼鬼话。为了活下去,想要“纯”而不得。
他们遇见了阿布,楚言醒来时,正看到叶子服含着笑倒下去。
阿布的母亲告诉她,她的男人------叶子服为了确定她没事,不顾自己的伤口,寸步不移的守着她。
“你的男人对你可是真真好了!”阿布的母亲说。
楚言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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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云蒙金,鸡出笼狗出洞,男人上山采果狩猎,女人在家养娃纺衣,或者捏着锄头,光着脚地板,刨开硬实的泥土,将一只只肥白的地虫捉出来,等晚上做成一道美食。日落,晚霞嫣红,炊烟袅袅,男人满载归,一脸疲倦,甚至身体带伤,却依旧将跑出来迎接自己的娃娃高高举起,眼睛却看着依门的妻,甜笑。
楚言日日看这和谐温馨的画卷,日日艳羡,半个月来,从无倦意。
半个月,她脚底的伤已好,身上的细伤也无了痕;叶子服也已离床,他的身上,除了那箭伤,其他都好的七七八八了,二天前,他就随阿布一道去狩猎了,傍晚回来,收获颇丰,楚言是见识过叶子服身手的,所以并不奇怪,到是阿布和其他的猎人,看叶子服的眼神,变的明亮了很多。今天,叶子服又和山里的男人一道上山去了。
一想到叶子服,楚言的眉头就凝了成一团,因为他们是“夫妻”,所以伤好之后,就被安排同住一屋的。被褥,只有一条,山里,一到晚上就冷的刺骨,被褥是用野兽的皮毛织就的,盖上便很是暖和。只是,她和叶子服也就不得不同床同被而眠了!野兽的皮毛是很值钱的,所以家家户户都不会有多出的兽皮褥子,他们盖的,还是阿布的邻居阿梅拿来的,而且一对夫妻如果二被褥,那必然是引人怀疑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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