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里真真懊恼,当时候这叶子服如何就说他们是夫妻了呢?不过很快她又痛恨起自己来:一切,还不是她招惹的么?而且还是主动刻意招惹的!
“姑姑!”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扯了扯楚言的兽皮裙,叫唤道。
楚言收回了思绪,侧头看到阿梅正向这边走来,而她的女儿阿朵已站在自己身下,昂着头,对着楚言笑的一脸天真灿烂。阿梅是个寡妇,她生阿朵的头一天,突然很想吃兔子肉,她的丈夫阿海去给她打,结果被一只山狼给咬死了。阿梅便一直守着这个家,守着男人的牌位没有再嫁,好在山里人朴实,对她们孤儿寡母时常接济,再加上阿梅是缝织兽皮的好手,母女俩的生活到也安逸富足。
“朵朵啊!”楚言很喜欢孩子,如果不是意外,她已经是一个为母的人了。她弯腰将阿朵抱起来,在她的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看向阿梅,笑着叫了声“梅嫂子!”
“快下来,言姑姑的脚要疼的!”阿梅应过,便喝着阿朵下来,阿朵一听她母亲的话,忙挣扎着不让楚言抱了,她瞪着黑溜溜的眼睛对楚言说,“姑姑,朵朵给你吹吹脚,娘手一疼,都是朵朵吹吹就好的!”
楚言咯咯咯咯笑了起来!
阿梅似是有话要和楚言说,所以很快的就让阿朵自己玩去了。小家伙一走,阿梅就站近来,山里人一向不擅长拐弯抹角,她笑的灿烂,直奔正题。
“村里人让我做头,来问问姑娘的意思,就是我们为你和阿叶兄弟再建个新的家,你们夫妻俩就在这安居下来,和我们成一村人,以后男狩女织,儿女双双,可是好?”
楚言装出娇羞模样,说是她自己拿不了主意。她的话才一出,村里的女人们就从她们各自的屋子里走出了来,显然,刚才她们都在门内听着。
“姑娘啊!”阿布的目前上前拉住楚言的手,昂着头,笑着道,“婆婆我也活了这些年头了,虽然这一辈子没有出过山,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可是看人还是准的,婆婆看的准,你男人对你的心,确实是真真的。女人,一辈子不就图有个男人疼着自己么?我们之所以让阿梅来先问问你的意思,是因为这几日婆婆看出来,你家男人虽然心里有你,但是姑娘你的心,却不在你家男人身上!”
楚言抿抿嘴,底头无言,算是默认!
其她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劝了楚言半天,她们见楚言始终只是沉默,没一会也就忙她们自己的去了,只留下阿布的母亲和阿梅两人,阿朵则远处逗弄着几只狗崽子玩。
阿梅和老妪对看一眼,此刻,她们俩的心里头都有些紧张。她们之所以想让楚言留下来,实际上,也是想救楚言和叶子服一命。山村的男人都是老实的,但是老实人并不意味着见识浅短,更不意味着木讷呆滞。
他们的村长就是很有见识的人,他已经从叶子服身上取下来的那三只箭,知道了叶子服在撒谎------箭是军用的破甲箭,若非距离的关系,一箭能将人射穿,形出大窟窿。强盗,会用这般好的箭?而且从工艺上看,这箭,是戎城的精锐军队才配备的。
他们的村长和村里的几个男人,为狩猎的兵器,去过戎城!
当叶子服养伤的时候,村里就有男人偷偷的去戎城打听消息了,消息是:一舞姬毒死了很多大人物,现在城主派出了所有的士兵,在搜捕指使者,那个画像上的指使者,是楚言!
留下楚言和叶子服二个陌生人,村里迟早要有麻烦!
可村里人也知道死的是些什么人,他们在担心被央及的同时,又不愿意没了良心弃他们不顾。所以,他们最后决定,让他们成为自己人,一旦是自己人了,他们就提前举村搬迁到更深的山里去。也快冬天了,反正下雪前,他们本来就是要进更深出去过冬的。
如果他们确实不能答应……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