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可逃的决不可恋战,要速速逃出。”众人缓缓点头,拨刀剑在手,正准备行动。
正在这时,长窗外“咻”的一声,众人只觉眼前一亮,伴着一阵热气,一支箭头燃火的箭刺破窗纸射进屋来。众人忙闪向一旁,那火箭击落在窗对面的木床之上,立刻燃起火焰。说时迟那时快,便在众人闪躲之时,又至窗外射进了好几支火箭来,这些箭射力不大,只是一落到屋里,顿时燃烧。
一时间,屋内即刻火光一片,越燃越大,已是无法站立。众人纷纷向窗外、房门冲去,与就近的清兵展开撕杀。
史承戟手拉东莪跟着众人也是一个箭步向窗外跃出,只见脚下数支明晃晃的长枪大刀已同时向他们袭来。史承戟伸手在东莪腰间将她上举,用力向上抛出,自己身形下挫,却正踏在一支长枪之上,立时被刺中脚心。与此同时一旁已有大刀挥至,他忍痛回挡,向一个清兵身上扑落。身子还未落地,已有数样兵刃向他背上砍来。他双手抓紧身下的清兵,全力回转,自己背心着地,那清兵长声惨叫,身上已然中刀。史承戟就地滚开,躲过向他刺落的几支长枪。
东莪却经他奋力一抛,向清兵排列之外跌去。此时正是多人同时都是自窗内跃出之即,下面的清兵盯着落入眼前之人围砍过去,却没有注意到东莪的落势。东莪就着去势在空中一挺,轻飘飘落在地上。
她站定回望,见到何可梁等人都已跃下,正与清兵撕杀。这边史承戟却狼狈滚动躲避刀枪,地上还有血迹斑斑。东莪立刻挥剑直进,挡开向他身上斜刺的两支长枪,伸手就扶。史承戟艰难站立,低喝道:“你回头做什么?”
东莪一言不发,只用力挡向长枪,“叮”的一声,将就近的一柄枪截成两断。史承戟叹了口气,与东莪背靠在一起,也挥动大刀,向身周扫动过去。身旁清兵围圈逼刺,只是被他二人刀剑挥舞开的圈子抵抗,一时却也无法近身。
他们二人又勉力战了一会,耳中不时听到同伴的惨叫之声,手中的刀剑却越来越沉,二人挥舞的圈子渐缩渐小,只是勉强抵抗而已,几次清兵看准空隙,都只差一点便要刺穿东莪的咽喉,史承戟拼命回挡,无奈脚上血如泉涌,已是自顾不暇。
猛听得一声大喝“住手”。众人错愕回望,却见一个身着盔甲,个高体大的清兵手持大刀正抵着何可梁的颈部。那何可梁面色苍白,嘴角有血,被四个清兵抓着动弹不得。那边杨简也是一脸血迹受制于清兵手中。那抓着何可梁的大汉道:“再不住手,就杀了这两个。”
东莪四处环望,同伴们个个带伤,已是筋疲力尽之时,一旁的叶青容更是早已被绑上双手。东莪转身看向史承戟,承戟目露愤恨之色,手上有血顺手腕流下,却仍紧握刀柄一动不动。东莪知他不愿放弃,但是形势明朗,已无抵抗之力了。她将手一松,手中长剑“叮”的一声落在地上,史承戟看着她,也只得慢慢松开手掌。
顿时有清兵上前,将二人绑好绳索,其它几人也一样依次被绑。由清兵押着向衙门走去,经过那抓住何可梁的大汉身旁时,那大汉目光炯炯只对着东莪深视。只是东莪不曾察觉,与他擦肩而过,随一众人等被押往牢房去了。
这县衙的牢房阴暗潮湿,众人伤口流血,只得扯下衣裳勉强包扎一番,有几人更是受伤过重,开始陷入昏迷。这牢房只是在一处大屋中隔开的两间,东莪和叶青容一处,与何可梁等人就分别关在两个牢房之中。叶福受伤很重,青容便一直扑在牢门的栅栏之上,向对面牢房中的父亲呼唤。东莪劝她不开,也就只得依在门旁。
这牢房中充溢着无法忍受的臭气,光线昏暗之极,深深的墙角中,也不知有什么蠕蠕而动,发出“悉悉簌簌”的声音。
众人皆静默无声,除了叶青容的轻泣与受伤之人的断续几下呻吟,几乎听不到别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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