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了木屐能直接就走。其余则会等等。一般是不当众脱鞋袜光着脚辱没了身份。反正一出太阳地面干得快。个把时辰官道上就能有干透地地方。那时再走不迟。
国公府三等以上地管家都发了靴子。外出奔走地时候穿。四等及以下地仆人只有布鞋麻鞋。雪晴是官奴身份。配发地衣衫物品都是最低一档。这时若必须赶路。他就唯有脱了鞋袜光脚走。
苏明贞打算再停一会儿,就让随侍的下人们打开周围的窗户。
夏日雨后凉风吹入。带着一股泥土的清新味道,让人心神一振。赵思立刻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
这时陆续也有客人结了账起身离去,店铺内渐渐清净不少。
苏明贞哄着赵思说道:“夫君,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急着赶路去庄上多无趣?而且刚下过雨,外边道路泥泞不好走,咱们不如再歇一会儿。”
赵思寻思着苏明贞说地也有道理,他该在路上多玩耍,只要天黑前赶到庄上就好。不过坐在饭铺内也没什么好玩的,他就说道:“娘子,如果像刚才咱们吃茶干等着这样,还不如赶路呢。秋月说饭铺的饮食远不如家里的好,用的器具也粗陋。”
苏明贞灵机一动,提议道:“要不咱们将雪晴叫进来,让他说几个新鲜的故事打发时间如何?”
赵思一拍脑袋积极赞同道:“怎么刚才没想到,唉,早让雪晴进来说故事,雨一直下也无所谓。”
蓝山于是喊了雪晴进店。
雪晴刚才身上衣衫都淋透了,发髻是用一根木簪束在头顶,因奔走得急,几缕漆黑长发散落下来,湿漉漉地贴着脸颊脖颈,模样比较狼狈。蓝山叫他,他不敢耽搁,在进屋前拧了拧长衫的水,稍稍收拾仪表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就低着头规规矩矩走入。他的麻鞋在外沾了泥水。店内铺地青砖却是刚打扫过十分干净。雪晴很自觉没敢走几步,就站在门边有些犹豫地向内张望。
蓝山就打发小二拿了块干抹布递到门边。雪晴接过来擦净了鞋底,这才走到赵思和苏明贞的桌子边上。
赵思热情招呼道:“雪晴,给我们讲几个新鲜故事吧?娘子说等一会儿再赶路,现在道上泥泞。”
雪晴本以为赵家多数仆人都有车有马,根本不在乎路况。雨停了就会直接离去,却没想到少奶奶如此心善周全,竟能体谅他们这些步行的仆从道路泥泞不好走的苦楚。
雪晴微微一笑,寻了几个欢快轻松的小典故,娓娓道来。
雪晴讲的都是从野史杂传中演化地故事,自然比一般经史子集上的内容要新鲜有趣。像蓝山这样长期陪着赵思饱受那位杜先生讲刻板文章荼毒的,很容易就沉迷在雪晴讲地趣闻中。苏明贞本就对这个时代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更是听得津津有味。
等一个故事讲完,蓝山才想起来。随行还有些人都在外边篷子里或车上等着,他光顾着自己听故事竟忘了该去安排招呼别人。
蓝山赶紧抽身,去到店外赵家停车地地方。现在店里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他想索性让大家都进来吃些茶水,只留几个护卫守着车马财物。
蓝山叫了冬暖去招呼女仆们。随行地孙大夫师徒两个,蓝山则要亲自请才显得尊重。
蓝山走到近前,却见孙大夫和曲平已经从车内出来,夏凉正与他们说话。
“孙大夫,请您给桂花姐看看吧,她刚才说肚子痛忍一忍就好,没想到一转眼她疼得脸色煞白冷汗出了一身,奴婢怕她是得了什么急症。”
蓝山一听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问道:“夏凉,桂花怎会突然腹痛?刚还不是好好的么?”
孙大夫是府里资历比较老的医师,通常只为主子们诊病,他犹豫了一下,就说道:“正好蓝山也在,要不让我徒弟曲平先为桂花诊脉。想必是刚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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