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不妥受了寒凉才会腹痛。我们随车备的药材充足,你们不用担心。”
蓝山不敢强求让孙大夫亲自为个奴才把脉,就将曲平让到桂花乘坐的马车边上。
男女有别,尤其桂花算是大少爷的女人。总还要讲究避嫌。于是车里面有女仆将桂花的一只手臂递出来,曲平掏出药枕放好了,不敢乱看乱摸,屏气凝神认真切脉。
诊了一会儿,曲平皱眉道:“师傅,弟子诊出桂花是喜脉,可脉象十分不稳。”
桂花在车内听得一惊,她虚弱问道:“你说我是喜脉?我怀上了?”
曲平毕竟年轻,经验不足。蓝山怕是误诊。就央着让孙大夫再看看。
孙大夫耐着性子诊了一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曲平见师傅面色不悦。就犹豫道:“师傅,莫非是弟子诊错了?”
孙大夫摇摇头,嘱咐曲平道:“你去车上药箱里拿那个小白玉瓶里的药,先喂桂花吃一粒。那药吃了她就可以安睡几个时辰,别的等到了庄上再说。”
桂花却执著地问道:“孙大夫,奴婢真是喜脉么?”
孙大夫欲言又止,最后只说道:“你脉象有些乱,怕是这几日吃睡都不好,腹痛因寒凉和饮食而起。至于是否喜脉,你还是先服药安睡养养精神,等到了庄上,疼痛应该就会缓和,那时老夫再为你仔细诊治。”
桂花一听略微有些失望,不过腹痛厉害,她也没精力顾及其它,就乖乖服了药,靠在车上昏沉沉睡去。
孙大夫却将蓝山拉到远处,避开旁人,压低了声音说道:“蓝山,桂花地情况老夫不得不与你透个底。她的确是喜脉,但一来胎儿不足半月本就不稳,现在又有中毒流产之兆。就算勉强用药能稳住,孩子残疾或者胎死腹中的可能都很大。老夫觉得不如就瞒着桂花借治病地幌子偷偷用药将那孩子打掉,先保住大人要紧,日后也不影响她再孕。只是事关大少爷的子嗣,老夫一个人也不敢做主。蓝山,你看该如何是好?要不请示少奶奶做个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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