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阳从西边升起,这些男人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看这群人睁眼说瞎话,雁南气得脸色发白,瞪着要吃人的目光怒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人,若不是我师父救你,你哪还能在这里骚首弄姿?不知感恩也罢了,居然还想勾引我师父,哼!我告诉你,就你那姿色我师父才不会看在眼里呢,我师父早有心上人了,她比你美千倍万倍!”他顺嘴一说,也是为了气气那个女人。
若换了一个普通的金枝玉叶,听得雁南这般贬低早就怒不可遏,说不定会拂袖而去。但朱拂晓不是,她在宫中十几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话没听过,所磨练出来的城府之深远非一般人能比拟,所谓喜怒不形于色对她而言不过是最基本的本领罢了。
“是吗?那我倒想见见了。”她笑靥如花,把玩着胸前的发丝满不在意的道:“便是这样也无妨,徐郎救了我,不管他是否有心上人或是妻室我都该报恩的。”
徐长卿本来渐趋正常的脸色因为“徐郎”这两个字再次充血,比刚才还要红。
“徐郎?”雁南听得快吐血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脸皮会这般厚实,恐怕连长矛都刺不穿。他毕竟还是小孩子,说不了几句便原形毕露,不复刚才的冷静,指着拂晓哆嗦着道:“你!你这哪是报恩,分明就是恩将仇报!”
拂晓闻言一脸无辜地替自己分辨:“我哪有,明明是书中写着的,为人相救不都该以身相许的嘛!”
在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中不时响起惋惜声。唉,他们怎么就没此等艳福呢?如果救人的是他们,那现在这绝色女子……真是想想都流口水。
雁南快抓狂了,这女人……这女人……简直要气死人了!
笑吟吟的目光越过雁南落在徐长卿的身上,温柔的似要滴出水来,偏是那男人不领情,别过头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猛地想起一事忙道:“呃……那个药没了,我出去抓些来。”说罢落荒而逃。
“徐郎,等等我!”咯咯的娇笑声中,女子如一团轻烟追逐而去,她的心情听起来似乎很好……
出得客栈不远便有一条几丈宽的河流,春guang下连那流水都透着几分暖意,河边垂柳轻摆,教人生出几分春日里特有的懒意,一路走来不断可见出来踏青游完的人,一些手中还拿着精巧的风筝。
“徐郎,我们也去放风筝好不好?”
“不喜欢吗?那徐郎喜欢什么,我们一起去做好不好?”她一瘸一拐地追着他从客栈到小桥边,娇声软语,乐此不疲。
“徐郎,你倒是说句话啊?再不然咱们去赏杨花?”过了桥便是好大一片因时而开的杨花,随风飘坠,不时入水化为点点浮萍。
“姑娘,我和你并不相熟,你能否不要这样叫在下?”他迫不得已停下脚步如是说,她刻意营造出来的亲热于他来说是一种负担。
“那叫什么?徐大夫未免也太生疏了些。”朱拂晓眨着眼问,然不待长卿说话她又拍着手笑道:“那叫长卿如何?”
“你……”看着那张笑脸,徐长卿生出几许无力感,知道不论自己说什么她都是听不进去的,干脆还是不说了,由得她去见,反正等她伤好后两人就不会再见了。
“你的脚还没好,不要四处乱走,还是快些回客栈的好,等我把药买齐了再来帮你换药。”他劝她,试图让她回去。
拂晓扬眉浅笑,虽淡若轻风,然盯着他的目光却未有丝毫放松:“我……”
刚说了一个字便被后面来人撞了个踉跄,往前几步跌入徐长卿的怀抱,本就未癒的脚此刻酸麻的更利害,站不直身,只能皱眉倚着那个手足无措的人。来人见撞了人也不停留,只一昧低头往前走,看打扮是个妇人。
徐长卿只道她是故意赖在自己身上不肯起来,既为难又窘困僵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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