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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倾城》

关于《国色倾城》2
里不知如何是好:“姑,姑娘……”

    脸红吗?其实心里欢喜的很吧?!

    如此想着,她借着稍稍舒服些的脚站直了身子,虽然她决定要装风尘女子,但毕竟还是第一次接触男人的身子,不可能真像风尘女子那般随便,嘴上却不放过他:“叫我拂晓。”

    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带着几分酥痒,徐长卿禁不住往后挪了几步,避开她的骚扰,鞋底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低头细看原是一个绣着海棠花的荷包,想刚才那女子掉下的,拾在手中能闻到一阵极浓的薄荷气息。

    “前面的大姐,你掉了东西。”他急急叫着前面走远的妇人,妇人显然听到了他的声音,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荷包,她认出来了,却没有回转,眉头深锁地盯着徐长卿手里的荷包,最后摇了摇头,快步离开,穿过小桥往河对岸行去。

    她认出来了,却没有取回她的东西,为什么?他不解。

    拂晓凑过来闻了闻那荷包,刚一入鼻便掩面移开嫌道:“唔,怎么会有人在荷包香囊中放薄荷?”

    一般人自是不会,可若是有病……

    徐长卿心下一惊,又想到那妇人离去的方向,顿时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她难道想寻死不成?!”

    “呃?此话何解?”拂晓不是大夫,自然不知道徐长卿的言下之意。

    “薄荷是喘哮之人随身必带的急救之药,尤其是在这花飞絮飘的季节,那妇人必是患了喘哮之症,可是她既不要这装了薄荷的荷包,又故意往那易引发哮喘的大片杨花树林中走去,这分明就是故意寻死!”他急急解释了一番意欲追去,却被人拉住:“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去救她。”他回答的理所当然,可是有人并不认同。

    “她要轻生,她要自尽,与你何干?为甚非要拦她不可?”她也回答的理所当然,在她所生存的那个地方,不会有人不计利益地去救人性命,何况是毫不相识的陌路人。她要死便尽管让她去死好了,自己不要命能怪得谁。

    “你在说什么?”温良谦和的他第一次出现嗔怒,先前就算拂晓再怎么捉弄他也没动过气:“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你怎么能说的这样冷血?”

    冷血?还是头一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这样说,冷血又如何,朱拂晓若不冷血能有今日清平公主的荣耀吗?

    看着眼前这个声声斥责自己的男人,拂晓突然有一种撕烂他脸上那副悲天悯人的虚伪面具的冲动,面具下的他一定很丑陋,很恶心!

    闭眼,压下心底蠢蠢的冲动,在宫中她早已习惯了控制情绪,怎么刚出宫没多久便有失控的迹象,这无疑是不对的。

    再睁眼,她又是那个笑吟吟的她:“兴许她并不愿意让你救呢?兴许她真得觉得生无可恋呢?你救了她不让她平添麻烦?”她把玩着胸前的发丝漫不经心。

    “若只是一时冲动呢?”他反问,俊秀的面容浮起不悦:“那样便会白白妄送一条性命,于心何安?”

    呵,她发笑,而他已不愿再说下去,转身循着那妇人离去的踪迹追去。

    “喂,你等等我。”她追了几步因着脚伤未好不得不停了下来,百般无聊地在桥栏上坐下来揉着酸痛的脚。

    桥上行人不断,不时有人偷眼打量这位倚栏而坐的美人,伴着和风吹拂,树梢盛开的花朵飘落在她身上,粉的、白的、红的,缤纷绮旎翩翩为伴。

    拂晓歇了一阵感觉脚好些了,又始终不见徐长卿回转,便试着下地准备自个儿回客栈。不曾想这刚一碰地,才歇下去的酸疼劲立时变本加厉的疯涌上来,若非一只手还搭着桥栏只怕她立时便会跌倒在地。

    一声“唉哎”湮灭在紧闭的绛唇中,她皱着纤长的眉勉强自己站直,只是……光站立便这般困难,该如何回得客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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