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该怪那个徐长卿,若非他多管闲事,她又怎会落单在此。
“脚疼了吗?”正当她心中抱怨之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片笼罩住自己的阴影。
抬眼,那个男人不知何时来到自己面前,淡淡地笑着,如是春风。
“你还好意思说?”看清了来人,拂晓将头扭至一旁,带着几分抱怨的语气道:“明知人家伤没好,还将人家独自扔在此地,可真是狠心啊。”
“我不是故意的。”他解释。
她斜睨了他一眼似嗔似笑地怪道:“哼,总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要回来,没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死活而把我扔下不管,否则休想我原谅你。”
他不接话蹲下身隔着鞋袜在拂晓左脚的穴位上轻按,助她缓解脚上的酸疼:“你的脚还没好,不适宜太劳累。”
“那妇人如何了?”拂晓撑着桥栏若无其事地问,脚上酸入骨子里的痛在徐长卿的揉按下逐渐退去,生出几许舒爽之意。
这般语气令徐长卿微微皱眉:“已经不碍事了,亏得她还不曾吸入杨花,无有大碍,说是因婆婆嫌她有哮喘做不得粗重的活,所以时常嫌她骂她,她心中悲苦,又恨自己生了这不死不活的病,所以才会想做傻事。之后她丈夫来寻她,我便离开去了药铺抓药。”这么一说,拂晓才注意到他果然还拎着一包药。
其实徐长卿他抓了药便准备从另一条路走的,因担忧她脚伤未愈自己可能回不去,所以又特意转了回来。
她半眯着眼盯着男子眉间的殷红,单脚轻晃:“你在生我气吗?”
“原先是有的,但是现在没有了。”他的回答令她不解:“为何?”
他仰头,澄净如水的眼中带着几许同情:“一开始因为你对生命的漠视与冷血,我确实很生气,但静下心来一想,又觉得你会这样想并不能怪你。烟花之地亦是无情之地,不论心中多么悲苦都要强颜欢笑,迎来送往。你一直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变得无情。但是我相信人性本善,人心无私,出了那种地方的你一定会慢慢回归成一个善良女子的。”
很难想像,在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脸上能够看到如此纯净的笑容。
拂晓微微一愣,回以一个娇媚至极的笑,然心中却尽是鄙夷。
这人真是可笑,什么人性本善,什么人心无私,若是这样的话,天下为何恶人猖厥,而好人就往往不长命?!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人心自私根本就是与生俱来的!
道貌岸然的男人啊,总有一天她会撕下他所有的面具,还原他本来的肮脏面目!
因为这个想法,她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点点兴奋。
“好了,我帮你疏通了脚上的几个穴位,暂时应该不会怎么痛了,你起来试试。”在揉了一柱香的时间后,他直起发麻的腿说。
拂晓按他说的试着下地走了几步,正当长卿以为无事的时候,她突然皱起小脸摇头道:“不行,还是很痛!”
“怎么会?”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手法应该很有效才是,为何到她这里便不灵了呢?
“我不管,反正我走不动。是你把我扔在这的,你得想办法解决。”她耍赖般地坐在桥栏上,说什么也不肯再走一步。
长卿甚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认命的弯下身子道:“上来吧,我背你回去。”自遇到她始,他总是会有着这般那般的无奈,而最后都以他的妥协而告终。
拂晓微微吃惊的目光落在那平伏在自己面前的背脊上,旋即露出了几分笑意,他既然肯背,自己没理由拒绝的?!即便……她的脚根本不痛!
趴在那张虽不宽阔但软硬适中的背上,拂晓舒服地闭上了眼,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和父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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