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的茶叶,打断他的话语淡淡道:“陆大人为官清廉爱民如子本宫都是知道的,何必如此激动,陆大人今年有六十了吧?”
“下官今年刚满六十。”陆知府正说得顺口,被人这么一打断真是说不出的腻歪,偏他不仅不能发火还得摆出一副恭顺有加的样子。
“六十,也不小了,更应该清心养神,守静致虚,如此才能延年益寿长命百岁。”盘成发髻的三千青丝上插了一枝双凤步摇,双凤同衔一颗水滴状颜色极正的红宝石垂落在额间,衬得她更加雍容华贵,令人不敢逼视。
陆知府额头微微见汗,几句话下来他已经深觉这位公主不好对付了,“公主教诲的是,下官一时失礼还忘见谅。”
“无心之举,本宫又怎会计较呢?”她如是笑道,目光却紧紧攫了陆明不放。
此时若雪走进来施礼后道:“启禀公主,尸体已经抬到门外,忤作也准备好了,请问要在何处验尸?”
拂晓不说话只是把目光对准陆明,等着他的回答,陆知府稍稍一滞已回过神来,当即亲自指挥了义庄的人将尸体抬到隔壁偏房,以便验尸。
趁着这个机会他赶紧找来府衙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以及师爷,询问他们可知殷无垢底细,怎的好端端惹来这么个女煞星!
上至同知下至知事、照磨全部是一脸茫然,这也正常,不过是一不起眼的游方郎中罢了,这种人多的是,他们怎么会刻意去查。
在别人都摇头的时候,一位若有所思的师爷引起了陆明的注意,他一指师爷道:“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回大人,小的也不清楚,只是有一次听守门的衙役说起殷无垢的两个下人冒充京城长兴候的下人要见大人,还拿了一块假信物来说得有模有样。”事隔多日记起来有些费劲。
陆知府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要坏事,连连催问:“那后来呢?”
“后来就把他们赶走了,因为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也没禀报大人。”
陆知府一拍大腿连声懊恼道:“糊涂!糊涂!”
“大人您这么是做什么?难道有什么错?”不止师爷奇怪其他几位大人也是不解至极。
“错大了!”陆知府既悔且恼,适才还红光满面的方脸此刻只见青白灰暗,“你们想想,一个普通的游方郎中哪可能有下人侍候,而且还是两个?”他心中恨不得打死那两个守门的衙役。
经陆知府这么一提,诸人心中也七上八下,“难道他还真是长兴候公子?”一名同知小声问道。
“十有八九,否则以清平公主金尊玉贵之身,怎么可能亲自过问,还这般来势汹汹。”陆知府连连顿足,左思右想竟难以想出两全之策,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话音落下不久便见拂晓缓步而入,目光散漫地扫过诸人,带了几分讶异:“哦?诸位大人都来了?”
“下官等人给公主请安!”参差不齐地行过礼后,先前说话的那名同知偷觑了数眼道:“恕下官多嘴问一句,公主与关在牢中的殷无垢是否相识?”
拂晓黛眉轻挑之余将目光转向了陆明,询问之意不言而喻,陆明赶紧回答:“这是府里的傅同知。”
拂晓拨一拨团扇下粉底流苏,看它在指下时散时拢,如江南朦胧的烟雨。这样的她让人看不透她心中的想法,反倒是平添了高深莫测之意。
“本宫与殷无垢确是有些渊源。”在阳光透过窗纸照在她柔美的侧脸时,她回答了傅同知的话。
傅同知闻言直起了躬着的身子,定定道:“既是如此,还请公主回避此案。”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一个小小同知竟敢对着长公主说出如此大胆的话,莫不是疯了吗?
傅同知不仅没疯还很清醒,他敢说这话自有他的道理,“殷公子是候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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