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公主与他又有渊源,而今公主亲自过问此案怕是会惹来朝中非议,同时对此案的公正性亦会有所影响,他人会以为公主有心偏坦殷公子。所以还请公主回避一二,下官等人一定会协助知府大人秉公办理,给公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既然其他路都被堵死了,他唯有另辟蹊径,一句“偏坦”想必足够逼退这位娇滴滴没见过什么场面的公主。
拂晓举扇掩面一笑,玩笑道:“本宫还什么都没说呢,傅同知怎么就认定本宫会偏坦呢?莫不是这府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被本宫发现吧?”
这样若有所指的话唬得陆明等人连连否认,陆明赔了笑道:“公主真是爱说笑,下官等人对皇上对朝廷的忠心日月可表,哪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傅同知之所以说这些,完全是出于对公主的一片孝心啊!”
他借着傅同知的话顺势上杆,“恕下官直言,公主虽是龙子凤孙身份尊崇,但我朝自开国以来便有规定,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公主如此干涉地方命案实在不妥,万一惊动了皇上怕是不好收场。”
这番话似软实硬,意在让朱拂晓自己收手,以免到时候捅破了天,他们固然难以保全,她这位公主也别想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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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智齿发炎,连带的咽喉也发炎,疼死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