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没有东西可以指证她与此事有关。一切最后还是落在了碽妃头上,本宫到那里的时候皇上和太医都已经在了,验过尸体均说是责打致死,没有其他原因,连本宫最为信任的穆太医都这么说。”
“母妃没有为自己申辩什么吗?还有梅香为何会突然来到明昧殿?”
“她什么都没有说,除了一句没有打过梅香的话以外。再无任何申辩,只是安静地听候发落,本宫实在想不透她在想什么,仿佛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内情。”
说了这么久的话赵贵妃容色稍倦,她本就是过四旬的人了,只因平素保养得宜,所以看着恍如三十许人,而今这病一发作起来原本看不到的皱纹暗斑登时都跑了出来。
“娘娘的意思是母妃有事隐瞒?可是有什么能比自己的清白乃至性命更重要?”依依而起走至朱漆菱格长窗下遥望外头炽明的阳光。
“本宫不知,你是她女儿,也许她会肯告诉你。”她感慨道:“碽妃与本宫是一起入的宫,她是什么样的人本宫皆瞧在眼中,安静、随意、温良……这些几乎都有,唯独不会耍心计使手段更甭说争宠害人。像她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把人活活打死呢,可偏偏……”意识到后面那些话不太恰当生生咽了下去。
“可偏偏父皇就是不信。”拂晓背对着接下了赵贵妃未出口的话,声音淡然和宜,仿佛根本不在意。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要怪你父皇,他有他的难处。”赵贵妃的叹息融在初夏阳光中几乎听不清楚。
“我知道。”乍然回首,带了一丝善解人意的笑,“父皇是一国之君,处事必需要公允无偏,否则易落人话柄。父皇能让我重查这件事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我又如何会怪他!”
赵贵妃欣慰地点点头,“你能这样想最好,在外面待了一年确是有所长进,比以往懂事多了。”
“娘娘的意思是说拂晓以前不懂事?”拂晓歪一歪头,耳下细银折针轻贴于颈边,在这初夏的炎热中带来一丝凉意。
“哪有。”赵贵妃掩唇笑道:“你这小丫头就知道挑本宫话里的不是。本宫这是夸你一年比一年懂事呢!”
拂晓笑意盈盈地过来揽了赵贵妃的肩撒娇道:“就知道贵妃娘娘最疼拂晓了,娘娘真好!”
“好个嘴甜的小丫头!”赵贵妃点着她的额头感慨道:“碽妃有你这么个女儿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本宫若也能有一个像你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儿该有多好!”
“在拂晓心中娘娘早就与亲母妃一般!”弯起眉眼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拂晓看着真是说不出的天真可爱。
“娘娘,该吃药了。”含珠捧着略微有些放凉的药来到赵贵妃面前。一闻到那股难闻的药味赵贵妃便紧紧皱了眉连连摇首道:“本宫的病已经好了七八成,不用再服药了,快些端下去。”
“可是太医说需得全部服完方能断根。”含珠杵在那里进退两难,还是拂晓接过药碗劝道:“娘娘要想凤体安康就得听太医的话按时服药,可不能任性不吃,否则偌大的后宫谁能管得了镇得住?!”
赵贵妃闻言脸色一沉冷笑道:“本宫所居之位所掌之权,不知多少人眼红,若本宫真身子不济无法操持,你还怕会没人接替?”
银勺子在褐色药汁中徐徐转动,带起一圈圈水纹,“觊觎之人虽多,但哪一个能及得上娘娘?不过是一群没有自知之明的愚人罢了,娘娘无须放在心上,保重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赵贵妃听了虽不答话却暗自点头,迟疑许久终是拧眉接过拂晓手中的药屏息一口饮尽,含珠见状连忙让早早等候在一边的宫人端上***茶给赵贵妃漱口,自己则接过只余一些底渣的空药碗。
取蜜饯去了口中苦味后,拂晓见赵贵妃倦意加深,逐服侍着其躺下,待其睡着后方出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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