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味就足以让人皱紧了眉头。
国王喝了一半后摇摇头示意其端走,拂晓见状柔声劝道:“苦口良药,父王不喝病又怎么好得起来。”
“孤的病孤自己清楚,是好不了了。”见其态度坚决,拂晓只得做罢,取过漱口的***茶服侍他漱口。
国王睨了眼外面晴好的天色道:“长久不见天日人都要生锈了,你陪孤出去走走吧。”
所谓的出去走走也不过是到宫院中罢了,短短不足百米的距离,国王走得很辛苦,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好不容易走到亭中坐下已是手脚发抖气喘吁吁。歇了一阵待好些后他挥退宫人,转而对拂晓道:“你不在意相允心中有人吗?”
“父王是问关于柳妃的事?”知道国王单独留下自己必是有话要说,却没想到会是这个,当即静声道:“民间男子尚有三妻四妾,何况是王子,身为妻者当为夫君分忧解劳,而非争风吃醋,这样只会令得家无宁日,倒不若和睦相处,好生服侍王子。”
国王微微点头。赞道:“你说得很好,想必自幼读了不少书,但是心中真是这样想的吗?”
拂晓眼皮一跳,吃不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当下不动声色地道:“儿臣如何敢欺瞒父王,自是不假。”
“只怕未必。”国王忽地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深意道:“孤很清楚,不论多大度的女子,都不可能坐视丈夫左拥右抱而无动于衷,书中所言不能妒,并非不会妒;你不在意只因你不在乎相允,孤可有说错?”
见拂晓低头不语又道:“不过也难怪,你们成亲才一天,以后处得多了自然会有感情。”
“儿臣不懂父王的意思,难道父王希望儿臣是一个善妒的女子?”她猜不透国王这么说的意思何在。
“自然不是。”他长吸一口混合了花香的空气,感慨道:“孤老了,人越老心思就越重,想的也就越多。相允是孤三个儿子中最出色的一个,只因其母亲出身不高所以多年来一直被压制,连孤也无能为力,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和如水足以弥补一切。”
拂晓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他的想法。却不便于明说,“既是这样,父王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坐了许久,尚在病中的国王渐有不支之色,以手支颐淡淡说了两个字,“子嗣。”
拂晓蹙一蹙眉,明白了他这么的意思,在三位王子中,大王子与二王子皆已有了子嗣,只有陈相允依然无一男半女,虽说他现在才二十几岁。还很年轻,但若要立储,这是很不利的一点,支持大王子与二王子的大臣尽可拿着这点来做文章。
她微笑着回道:“父王多虑了,王子这么年轻子嗣早晚会有的,何况王子那么宠爱柳妃,说不定很快就有喜事传来。”
此话刚落王国脸色便沉了下来,冷冷道:“那有什么用,孤虽然许她生下子嗣后名字记入金册,但不代表孤就认可了她。你和如水才是最有资格替王室延续血脉的人选。”
她从未想过替他生儿育女!当然这话是不能对国王说的,她只能垂首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仿佛是在羞涩。
回到王府时已是黄昏时分,天边彩霞缤纷,红日半隐于远山后,刚进来仪阁杨全就凑上来小声道:“公主,王子来了一下午了,正在里面等你。”拂晓此刻虽已为安南三王妃,但杨全等人还是习惯以公主称之。
“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这样说着她并不进去,反而折身至宁福刚搭好的秋千架上,也是宁福有心,还专门移了一些开着不知名小花的藤蔓在两边绳子上,绿意盎然,精致纤巧,随风荡起,甚至可闻幽幽清香。
依依坐下,足尖一点,秋千顿时轻轻荡起,原本在摆弄花草的随月见状立时走了过来,在她身后轻轻推着,一次又一次越荡越高,手几可碰到海棠树的花叶,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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