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惊动了正在里面酌酒慢饮的陈相允。
执杯起身刚步出房门便看到在秋千上欢笑的拂晓,裙裾飞扬,翩翩如舞,顾盼之间秋波流转。当真是美极艳极,这样的女子仿佛是从妖精国度而来,明明知道其心如毒蝎,目光却依旧忍不住被她吸引。
“王妃很开心吗?”他一口饮尽杯中美杯将空杯往身后一抛走到秋千旁道:“要不要再高一点?”
目光急速在他脸上掠过,看出他的挑衅之意,当下于秋千抛动带来的疾风中道:“好,王子尽管推就是了。”
陈相允薄唇轻勾,命面带忧色的随月退开后用力推在拂晓背后,其力之大几乎要令拂晓从秋千上滑落,面色微微一白赶紧抓住绳索,表面却不示弱,依旧笑意盈盈,全无害怕之意。
秋千越推越高,最高时,人越过秋千架子几乎要没入枝叶茂密的海棠树中,看得众人心惊胆战,唯恐出了意外。
“喜欢吗?”见差不多了陈相允逐渐放轻手上力道,好整以瑕地问,这样的高度人被抛上去时几乎无法坐住,平常人早就吓得讨饶了,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当然。”她不甘示弱地仰头,纵然脸上已无一点血色,神情依旧倔强无比。
她与青青真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呢!不知怎的陈相允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王子在这里等了臣妾这么久,不是专程来为臣妾推秋千的吧?”尽管坐了一会儿才从秋千上起身,但裙裾下双腿依然忍不住打颤,适才身子悬空被密密枝叶打在脸上看不见任何东西时她真惊得差点叫出来。
“若小王说是呢?”邪魅惑人的笑容中他抚上她娇美若玫瑰的脸颊,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本因醉酒而想不起来的关于昨夜点点滴滴一下子全涌上脑海,曼妙的身体曲线优美没有一丝瑕疵,肤如凝脂诱人至极。
光是在脑海里回忆一下,欲望就被深深燃起,双眸微眯凑近想要避开他的拂晓,极其暧昧地道:“小王就不可以想念自己的新婚妻子吗?尤其是在经过昨夜之后,小王真迫不及待地想见你呢。”
拂晓“噌”地一下红了脸,她再怎么样都是个女子,被人大刺刺在耳边提起这等事情,岂有不脸红之理,当下既惊且羞,慌忙后退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待双颊热度退去一些后方说道:“王子又喝醉了。”
陈相允朗声大笑,仿佛不胜高兴,良久才止了笑意道:“想不到王妃也会与其他女子一样害羞。”说及此他又上前凑近了她道:“也罢,这些就留着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说好了。”
不待拂晓回答,他收起笑容道:“现在,王妃还是和小王说说宫里的事吧,父王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拂晓暗自吁了口气定一定神后道:“臣妾还以为王子会先谢谢臣妾呢,毕竟臣妾可是帮了柳妃一个大忙。”
“那是你应该做的,你欠青青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虽然事已过去很久,但青青内心所受的煎熬一点一滴都不曾减少,他曾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听到青青在身边暗自啜泣。
她尽了全力去救,绝非有意让贼人掳去青青。这话只是在齿间淡淡地绕了一圈便消失了,她说了又如何,陈相允会信吗?只会以为她故意狡辩吧,如此还不如不费那个口舌。
“父王让我陪着他说了会儿话,都是平常事儿,并无什么特别的,不过言辞间可以听出父王对你寄望甚深。”她厌恶他,但他毕竟是她往后生存下去依靠,至少目前如此;为了自己,她当然希望他能够成为储君乃至安南的国王。
“那是自然,大哥有勇无谋,二哥为人刻薄,父王又怎会看中他们呢!”他傲然回答,神色极为自信。
“这么说来,父王一直钟意你来继位喽?而我和如水就是你继位的有力筹码。”她漠然撕开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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