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熟悉不过,当即脸色一变抬头看去,果是朱如水无疑。
眸光扫过她扶手的假山,心下明了她适才是躲在这假山后面所以才没看到,当下扶了随月的手挺着快七月的肚子走过去道:“妹妹笑什么这么开心?”
朱如水指着银屏手中的绢袋笑吟吟道:“如水在屋中呆着无聊,来此拾梅以做将来泡茶之用,没想到来得正是时候,看了这么一出由姐姐自编自导的好戏。”
拂晓目光一闪,旋即又若无其事,挣开随月的手艰难地弯身从脚边捡起一朵红梅,走过去亲手放到绢袋中,“妹妹在说什么,姐姐怎么听不懂。”
朱如水扫过拂晓隆起的腹部,恨意在眼底一闪而逝,快得令人难以捕捉,脸上依旧是笑吟吟的模样,“姐姐那么冰雪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懂呢,更何况适才的一切不都是姐姐安排的吗?”
“妹妹这话越说越令人不解了。”她笑,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朱如水点一点嫣红的朱唇侧首道:“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坦诚,如水可是什么都和姐姐说的呐。”步摇垂下一长串蔷薇晶在颊边,在这片笼罩在飞雪中的静园中看来格外耀眼。
“若无姐姐指点王美人如何知道此时刻地是殿下每日下朝后必经之处,从而在此许那些言不由衷的愿引殿下踌足停留。”话锋一转已是冷冽非常,她把玩着那串入手冰凉的蔷薇晶道:“更甭说姐姐还这么凑巧的在这里出现。”
拂晓抚着旁边一株梅树粗糙的树干满不在乎的道:“原来本宫恰巧出现在就是有预谋,那么妹妹呢?妹妹又为什么这么巧的出现在这里,本宫是否该怀疑王美人的出现是妹妹你安排的呢?!”
朱如水面容一滞,旋即又若无其事地笑道:“姐姐费心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可惜戏的结尾似乎不在姐姐的预料之中呢”
拂晓明白她是在指青青的出现,淡然道:“看来不论本宫说什么妹妹都不会相信了。既然妹妹认定她是一出戏,那说不定这出戏还没有完结呢?妹妹不妨继续看下去,兴许会有新的惊喜也说不定。”
转身正欲离开,忽地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朝面带挑衅的朱如水温言道:“对了,说了许久有一事忘了提醒妹妹,绢袋中梅花没见几朵倒尽是些枯叶杂草,妹妹等会儿回去可得好好整整,不然拿这些东西泡了茶喝了可是要得病的。”
“可恶!”待其他走的不见人影,朱如水一把夺过银屏手中的绢袋掷在地上又狠狠跺了几脚,连珠钗从发间滑落都不知道。
待其停下后银屏方捡起珠钗拭干净后想要重新给她带上,被朱如水一把拂开,“这钗子掉在地上过了,我不要了,赏你。”
这么一枝镶珠嵌晶的珠钗少说也值十两白银,对下人来说是一大笔银子,然银屏打小就在朱如水身边侍候,赏得东西也不少了,自不会在意这些,只默默收下。
朱如水在一旁越想越气愤愤道:“哼,都怪柳妃走得慢,否则王美人何至于有机会与殿下说这么多话,真是白费我这么大功夫了。”
今日她得到朱拂晓要安排王美人与殿下的邂逅之后就立刻去了揽月楼,借口一道踏雪赏梅将她约了出来,在估摸着快到后又借机离开,谁知就这一小段路柳妃走走停停用了这么多时间,浪费了大好时机。
银屏宽慰道:“公主息怒,至少您让柳妃看到了这一幕,如此一来王美人想再复起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哼,谁知道呢!”朱如水依旧是怒气难平,一甩袖大声道:“咱们走,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呆。”
见主子生了少有的大气,银屏不敢多言,扶了她就往玲珑居走,一路上朱如水紧紧捏着手指,眼前不断浮现朱拂晓身怀六甲的样子,七个月了,已经足足七个月了,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人动手,难道真要让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