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许久青青回过神来朝陈相允充满欠意地道:“妾身失言了。”
陈相允重新握住她的手,“不,你没有错,只是不知怎的,我……”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而青青也没有再问,因为她已经明白。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中又传来拂晓痛苦的呻吟,不再像先前那么尖锐高亢,不是因为她不疼,而是因为她没有力气再尖叫,情况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是生是死?
拂晓……拂晓……恍惚间,她听到有人这么叫自己,像是母妃的声音,又像是卓克尔的声音,她分不清,只觉得这声音好温暖,令她忍不住想靠近,身子像风筝一样轻飘飘的飞了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离开的太久太久,她好想他们,好想永远永远的在一起,永不分离。
可以吗?可以,只要剪断牵在她身上的绳子,她就可以自由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必再继续做她根本不情愿的三王妃。
心中想着,剪刀就出现在手上,她毫不犹豫地对准绳子剪了下去,就在绳子即将断掉的时候,一声微弱的啼哭声传到了耳中,接着哭声断断续续的传来,是谁?是谁家的孩子在哭,他娘呢,为什么不哄哄自己的孩子?
孩子……对了,她的孩子呢,失落的记忆一下子涌到脑海中,她记起了曾经发生过的事,她被人撞倒了,然后下身开始流血,她很疼很疼,下腹坠疼的利害,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离她而去。
对了,孩子,她的孩子怎么样了?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剪刀如出现时一般无声无息的消失,随即绑着她的绳子猛然收紧,将她往下攥,意识有短暂的空白,再恢复时,第一个感觉就是痛以及累,眼皮说不出的沉重,费了无数的力方才撑开,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腹部,那里是平的……平的!她的孩子?目光一下子失去了焦点。
“我的……孩子……”粗嘎沙哑的声音从她喉间艰难的滚出来。
“公主没事的,世子很好很平安,公主您放心的睡吧。”晚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点一滴抚平她所有不安与害怕,心一松,累极的她立时陷入了睡梦中,这一觉足足睡了一日一夜才醒来,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孩子在哪里。
随月在她枕下垫了几个鹅毛软垫,“殿下正抱着小世子呢,奴婢这就去请他进来,公主不要急。”
很快,陈相允便抱着孩子进来了,他从未抱过孩子,手势甚是生疏,两个奶娘一左一右跟在后面,惟恐他不小心伤了孩子。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拂晓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看看她经历无数痛苦产下的孩子。
这一回陈相允倒是没和她唱反调,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床上,让她可以看得见够得着。孩子刚生下来一天,眼都没怎么张开一直在睡觉,小小的身子小小的五官,什么都是小小的。
几乎在看到的第一眼,她心中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就被深深触动了,羁绊早在他刚刚成形的时候就存在了,但在这一刻,再度清晰了起来,她明白,自己这一生都不可能放手,这个孩子将成为她一生的寄托。
看着看着,泪不自觉滴落,恰好滴在孩子幼嫩的脸上,睡梦中的他仿佛有感觉一样,裹在襁褓中的手动了动,但眼依然没睁开,拂晓手忙脚乱的替他拭去,眼中尚蓄着泪,脸上却已笑了起来。
“又哭又笑,自己倒跟个孩子一样。”陈相允示意奶娘抱起孩子后,对依依不舍的拂晓道:“汪太医说了,孩子虽未足月,但体质尚好,算不得虚弱,和寻常足月的婴儿差不多,往后只要小心照料就没事了。”
一般早产的孩子身子都虚,何况他尚在母体时就饱受折磨,现在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令人满意了。
明明只是将这个孩子做为登位的踏脚时,可在看到那个小小人儿时却怎么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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