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知难而上,究竟要看看到底有多难!”
我故意忽略他的话中有话,收拾碗筷到厨房洗碗。
他基本上保持着两个星期来看我一次的节奏,虽然车在我这里,但他总是从机场打车回来。平时工作都忙,六日正是调养生息的时候,他又要做飞机,很多时间我们都呆在家里,他基本上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主要是看各种报告,和我一起去超市采购,我做饭他就站在一边看着,有时候也一起看看电视,他主要看新闻和经济报道,一般情况下,我都随着他看。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似有默契一般地静静享受舒缓清静的假日,一杯茶,一册数可以消磨一个美妙的下午。
他连手也没拉过我的,晚上各睡个的房间,平静而和谐地相处着,日子居然过得飞快,转眼已经到了年底。
事务所的年会上,我已觉的支持不住,嗓子发干浑身酸痛发冷,坚持把会开完,我对郑主任说:“我先回去了,不舒服!”
高展旗把手伸到我额头上,我拍他的手:“干嘛你?”
高展旗不依不饶地还要伸手:“我看看你发烧不发烧!”
郑主任笑眯眯地看着我:“回去吧,吴总要是来了,告诉他,我要请他吃饭!”他老婆的手术做的挺好,化疗以后现在恢复得不错,郑主任松了一口气。请吴桐吃饭的事儿他说了好几次,我也告诉吴桐了,但吴桐总是说:心意领了,心意领了,不大肯赴约的样子。
我打了车回家,体温计一量,三十八度五,上次发烧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了,在药盒里找了找,也没有退烧药,就喝了两袋感冒冲剂,准备好好睡一觉,据说,发烧马上就吃消炎药不好,靠自身免疫系统消灭病毒还对人体有利,我有点要和发烧血战到底的意思,想试一试。
被电话铃声闹醒,有着音乐的背景:“你在家吗?我明天回去!”是吴桐。
“是啊!”
可能是我睡意朦胧的声音让他起了疑心:“这么早你就睡了?”
“几点了?”
“你病了?”
“没什么,有点着凉!”
“那你接着睡吧!”电话就断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也不过下午六点多,上了趟洗手间又喝了一大杯水,倒在床上打开电视,只觉得白花花的一片晃眼,又关了电视,闭着眼睛干躺着,一会儿又迷糊过去。
我被尿意憋醒,在床上忍了一会儿,还是爬起来上卫生间,刚坐马桶上,就听见家里的电话响,那也没办法,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又换手机响,赶紧接过来:“我回来了!”
是吴桐,我拖拖拉拉地去开门,又问他:“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明天吗?”
他只带了电脑包,看我穿得少直说:“你先躺回去!”我这才想到我穿着睡衣跑出来,完全烧糊涂了。
我往回走,走得急了些,一下撞到门框上,吴桐过来扶我,我赌气地推开他,爬到床上去。
过了一会儿,他换了在家里穿的衣服过来,探手摸了下我的头,问我:“吃饭了吗?”他的手冰凉。
我根本不想吃饭,也不喜欢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于是说:“我想睡觉!”说完,觉得这句话有点暧昧,偷看他一眼。
他皱着眉头,根本没注意这句话,我忍不住骂自己无聊。他说:“你先别睡,我给你做点吃的,发烧可以不吃消炎药,但饭要吃!”确实是受过美国教育的。
他出去,我听到厨房里的响动,觉得真有些饿,就在屋里喊:“我要吃点咸的!”
他再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示意我平躺着,然后放在我脑门儿上,冰凉一片,舒服极了。
我问:“哪儿来的冰袋?”
他看着我说:“自制。”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