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下头上的东西看,是把湿毛巾在冷冻室里冰冻,然后套上保鲜袋,封好口,就是个简易冰袋。
他做了鸡蛋羹,端过来的时候,又撒了一点胡椒。
鸡蛋羹是我妈妈在我们小时候生病经常会给我们做的,因为家里生活不富裕平时吃不着,所以生病时可以吃一碗鸡蛋羹,也是一种特权呢!
我坐起来,吴桐拿一件我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毛衣披在我身上。
智商高的人就是不得了,鸡蛋羹蒸得很好,细腻嫩滑,味道也足,吴桐站在一边看着我吃。
吃好喝足,我躺下,吴桐又把冰袋放我头上,我说:“不用了!”
他说:“物理降温,别把你烧傻了!” 他还能开玩笑,我没心思理他。
他只留了过道上的小灯走出去。
我又是被尿意憋醒,喝水太多,闭着眼把头上的冰袋拿下,起身上卫生间,刚坐起来,身边的人问:“怎么了?”
借着走道里的灯,看见吴桐躺在我身边,我惊诧无比,赶紧看看自己,倒是衣衫整齐,但也心存不满,口气当然不好:“你怎么睡这儿了?”
“我要照看你,两个房间来回跑,这房子太冷!”我忘记了,北京这个时候房间里早有暖气了,而我们这儿没有,房间里不比外边暖和,我习惯了,可他确实受不了。
他连夜赶回来,来回跑着照顾我,我很内疚,:“回你房间吧,我不用照顾!”
觉得我一下就跌回床上,被他紧紧地抱住,我尽力挣扎,但越挣扎他抱得越紧,我放弃挣扎,静静地躺在他怀里,他用下巴蹭蹭我的头发,柔声说:“你是一头小毛驴!”
我们就坐一起吧
听了他的话,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推开他去洗手间,在洗手间里又洗了脸,清醒了不少,站在床边看见吴桐盖着他自己的被子,紧靠床的一边躺着,我的床是一米八的大床,我们俩各把一边,中间还空了一块,也只能默认了。
吴桐闭着眼睛说:“还不快上床,烧还没退呢!”
我躺到床上,背对着他。他见我躺好了。又下地把冰袋拿出去又换了新的放我头上,又问喝不喝水?
我摇头。
折腾了一夜到了清晨,烧退了下去,人也稍微精神了一些,吴桐说:“我先洗澡,然后你再洗。”他要用我的卫生间。
我喊他:“你用你的卫生间好不好?”
他一边放水一边说:“傻瓜,我洗完了,卫生间才能暖和,你才能洗。”
卫生间里虽然安装了浴霸,可是洗澡的最初也还是冷。我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流水声,觉得我的生活似乎并不完全由我来决定。
他洗完并没有直接从卫生间拐过来,只喊了一句:“你快洗吧!”就回了他的房间。
我洗了个热热呼呼的澡,等吹干头发换了衣服收拾好卧室走到厨房想做早餐的时候,看见吴桐正在厨房里切芹菜:“电压力锅做的粥最好吃!”他说:“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是热呼呼的芹菜瘦肉粥,我没喝过,很好喝,我喝了三碗,额上冒出了细汗,觉的全身通畅了许多,擦着嘴调侃他:“你有做家庭妇男的潜质!”
他并不以为意:“如果什么都做不好了,这是我最后的选择!”
折腾了两天,终于不发烧了,吴桐因为星期一一早有个重要的会议,他必须坐周日的飞机回北京,临走之前,他当着我的面给高展旗打电话:“高律师,我是吴桐!”
“邹雨发烧刚退,我怕她有反复,你今晚方便的话来陪陪她?”
我在一边干瞪眼,这人为人处事还不是一般的难懂,他找高展旗照顾我。我抢过电话:“你不用来,随时听我电话好了,我需要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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