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了吧?”
王姐了然地笑笑:“肯定好长时间没见吴先生了?”
我点点头。
王姐仔细看着我的脸:“你不舒服吧,脸蜡黄。”
我说:“吃点东西就好了。”昨天献了血,没好好休息,没好好吃饭,脸色肯定不好,想起来也没给所里说一声就跑出来,赶紧给郑主任打个电话,说家里有事,请几天假。
打电话这功夫,王姐就端着一碗用牛奶冲的黑芝麻糊出来:“你先吃这个!”
我用勺子吃了一口,想着吴桐也不知能不能吃上饭,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王姐也不问什么,把餐巾纸的盒往我手边推了推。
晚上,家里的电话响,我在书房接起来,心里及其不安:“你好!”
“你好!”声音很温和,说话也慢:“是邹雨吗?我是吴桐的妈妈!”
我一下子就哽咽了:“阿姨!”
听得出话筒的那边也极力压抑着情绪:“吴桐跟我说起过你,等忙过这段,请你到家里来,我们现在顾不上他,你能理解吧?”
我说:“是!”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下来。
“吴桐聪明顽强,只要不是第一时间遇到不测,他就会回来。”老太太还来安慰我。她停了一下又说:“占元跟我说你在家等着吴桐?”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他爱喝芹菜瘦肉粥,你给他熬点儿!”原来我生病的时候,他把他喜欢喝的粥做给我吃。
我简直要笑出声儿来
早晨,王姐来了我就问她超市在哪儿?
她说:“你要买什么?我去!”
我执意自己去,好像自己去心更诚似的。
找到超市买了水嫩的芹菜,新鲜的瘦肉,看到新鲜诱人的草莓,想起我们一起去打球,在街角的档口,他给我买的草莓汁,所以买了许多草莓回来。
回到家细细地洗了切了,把电压力锅里放了米和水,调到煮粥档,一会儿坐在书房的我就闻到白粥的香气,架了铁锅将肉和姜丝煸了,再把芹菜末炒一下,放一点盐,倒入粥锅里,再熬。
高展旗来电话问我家里有什么事儿?
我不想告诉他吴桐的事儿,只说是老家有事。
他说:“注意点儿身体,刚献了血!”
我意识不到在电话里他看不到我,只是点头。
不想吃饭,但到了饭点儿我就会盛一碗粥吃掉,吃没了就会在做一锅新的,家里总是有热气腾腾的芹菜瘦肉粥。
站在阳台上,看着朝阳公园,夏初的公园树木葱茏,绿意盎然,各种花木姹紫嫣红,看着这层层美景,觉得他们都不是为我开放的,心是暗淡的。
地震到现在已经三天多了,救援队还在拼命地救人,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在废墟边呼唤他的女友,他的女友被埋在下面,救援队拼命施救,他就叫着他女友的名字,希望他的女友能坚持住,能活着出来。我真盼着他们能相携一生。
这几天都是感人的消息,人在自然面前是那么脆弱,而人的生命力又是那么顽强,有很多人超越了生命的极限,被埋在一起相挨着十几岁的孩子,在救援队到达的时候,甚至可以说:叔叔,你先救他!这真是人性的极致!
晚上,于占元和他老婆又来坐了一会儿,于占元老婆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我们宝贝儿还等着吴桐当干爹呢!”
我不知说什么好,摸摸她的肚子,正好小家伙伸腰踢腿,吓了我一跳,于占元老婆笑,拍着肚子说:“别闹,闹你干妈不要你!”
我拿出草莓给他们吃。
连着好几天几乎没睡,刚刚躺下就开始噩梦不断,画面支离破碎,就是分外害怕,但被梦寐缠住怎么也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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