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
那时,他常开着自家跑车在校园里飚行,引得一群校花、系花之流每天跟在屁股后面跑,拽得不得了。左思纯一直很迷惑,这么拉风的公子哥儿,怎么会看上她这朵不起眼的小花?
可他却说,左思纯这双黑白分明的娃娃眼是世上男人的梦想,也是他的终极梦想。
左思纯曾得意地在镜前顾影自怜,照来照去地看这双钓来金龟,功劳盖世的眼睛,看得双眼通红,差点起了针眼。
可惜,这终极梦想的眼睛突然间失去了吸引力,刚刚在昨天终极了。他,他,要跟一个高官的女儿结婚。好笑又无奈的是,她这个终极梦想,被他毫不犹豫地扔掉,就像她现在扔掉擦脏了的面巾纸一样。
嗖,啪!
向后的抛物线应该准确地落入医院门口的垃圾桶里,可惜身后却传来一声叫喊:“啊,这谁乱扔垃圾,没长眼睛啊!”
乖乖不得了,砸到人了!左思纯缩着脖子转身,做出一副很抱歉的表情。可当她看到站在身后那辆布加迪.威龙旁边的男人时,所有歉意烟消云散。这就是刚才在路上溅了她一身泥的家伙!一脸讨厌的二世祖的拉风嘴脸,戴着个雪地护目镜,刚从开着暖风的车上下来,身上只穿了件皮尔.卡丹的深蓝色毛衣。
果然开这辆布加迪.威龙的主儿跟她那公子哥儿前男友一样拽,一样牛!这就是有钱男人的本来面目。
左思纯现在对所有拽得二五八万的男人都过敏。她嘴角微抿,挂上一丝轻嘲,开口道:“谁没长眼睛,我砍的就是那些下雪天开跑车溅得别人一身泥的没品家伙!”
“你是故意的?”二世祖气得面色铁青。
“是故意的又怎样?谁让你溅了我一身泥……”
左思纯本来不是个会吵架的人,她的牙不尖、嘴不利,跟人起冲突时,往往有些怯阵。可昨天刚刚受了刺激,讨厌极了有钱男人,尤其是拽得不得了的有钱男人。所以,此时的她借机发泄着心中的怨气,也很有几分悍妇的味道。
那男人更不是个省油的灯,对她毫不相让。两人就在医院大门口你来我往地吵了个昏天黑地。要不是后面的车被他们堵在门口进不来直按喇叭,而此时院长的车也到了门口,两人还要继续吵下去。
哼,死二世祖,别再让我看见你!左思纯换上白大卦,准备开始工作时,心里还在狠狠地想。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那二世祖还真又让她见到了。
若说在路上溅了一身泥是偶然,在院门口砸到了他也是偶然,那后面的事就实属必然了。
那二世祖竟然来她这里取化验报告。这才叫冤家路窄!
左思纯只犹豫了那么一秒,就把手里的那份AIDS抗体呈阳性,CD4/CD8淋巴计数细胞<1的化验单交到了他的手里。
二世祖接过化验单冷哼了一声走开,让左思纯本就不多的愧疚荡然无存。
她后来再也没见过二世祖,或者,对他的印象本来就不深,即便再见也不认识了。此事很快被从来都懒得多动脑子的左思纯抛到了脑后。
毛嘉康此时一提,她才想起多年前的这桩往事。这,这,难道是……?
毛嘉康讽笑着点了下头。
啊,这厮就是当初被他整的二世祖?
她,她当时做手脚把别人的化验单给了他,只为吓他一下,好出了心里那口恶气。可没想到他后来竟然找上门来,以对灰姑娘一见钟情的白马王子的面貌出现,给她设了这么一个局,害得她如此凄惨!
“凄惨?”毛嘉康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也算凄惨?当初你害我花了无数的钱不说,还吃了一大堆对身体有副作用的药,头发都掉光了。我的公司差点倒闭,青梅竹马的女友也吹了!跟当初的我比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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