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递到左思纯面前。
左思纯有些惊讶,也有些好奇。她接过礼盒,打开……,那里面竟是一条精美的白金镶钻的项链。
“这是我那公司今年出的最新款,不知小左大夫是否喜欢?如果不喜欢这款式,小左大夫可以到我的专卖店里随意挑选。”
左思纯这才想起他是经营珠宝生意的商人。
左思纯把礼盒递了回去,说道:“钱总误会了,我昨天只是手忙脚乱中不小心扎到了钱总,绝不是有意为之,说不上大仁大义帮你治疗,钱总不必谢我。再说这礼物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左思纯昨天绝对是故意的,但正好扎到坎门穴的位置,却纯粹是走了狗屎运,歪打正着。左思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承认自己是以德报怨,有意帮他治疗。
她本着诚实的做人精神才这么说,可哪想到钱总却差点哭了出来。
“小左大夫,您医术高明,连检查都没做,就一眼看出我的病症,又随手一扎,就有奇效,你,你可千万别谦虚!你不知道,我这毛病打三十几岁就开始了,治了这么多年,花了无数美金都治不好,我太太跟着我也受了这么多年的罪,我对不起她呀!”钱总都快捶胸顿足了。“自打落了这个毛病,不光在太太面前,就是在别人面前,我也总觉低人一等,抬不起头来。”
难怪除了钱夫人,他对谁都是盛气凌人的,原来是在掩盖内心深处的自卑。左思纯有些理解他昨天的那些怪异行为了。
“……这么多年来,世界各地有名的医院都快让我跑遍了,可治疗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昨天,就是昨天,你给我扎针的当时,我就有所感觉,晚上跟我太太在一起时,竟然,竟然有了点反应。虽然只是一瞬,可这也是多少年来的第一次呀!”
钱总说得滔滔不绝,这次轮到左思纯脸红尴尬了。虽然她早就算是已婚人士,连孩子都怀上了,可也从没跟男人讨论过这种问题呀!
以前就连跟毛嘉康都没涉及过这个话题。婚后,毛嘉康跟她的话本就不多,而她也不好意思主动提这种话头,所以虽然她不是纯情少女,但也绝对不是能大方地公开讨论这种话题的女人,尤其是跟一个男人讨论。
“……你才扎了一针就有这奇效,再多扎几针说不定就好了。所以呀,小左大夫,你可要帮帮我,再给我扎扎!”
钱总终于结束了他的滔滔不绝,可左思纯的脸已经红得像涂了油彩似的了。不过,她现在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到他说的效果上了。
难道真的有效?左思纯不禁疑惑。自己那天真的扎到了坎门穴?可同样的位置,为什么写论文的那位学者找不到,而自己就这么轻易地扎到了呢?
左思纯蹙眉凝神,想得出神。钱总却以为她不愿给她扎针,在用沉默表示拒绝。
他急了,对着左思纯深深地一鞠躬。“我说小左大夫,你就给我扎吧,你要多少诊费,我都给,就是别不给治啊!”钱总连连鞠躬,一个比一个深。
左思纯还沉浸在刚才的问题中,没有反应过来,只呆呆地想,这钱总的躬怎么鞠得这么深啊?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对了,深!就是这个字,深!她那天因为气愤使的劲很大,扎得很深!这个穴位就处于第四腰椎下一寸五分这个位置,但需要扎得很深才会有治疗效果。可这里处于盆腔的后面,里面都是内脏器官,一般人不敢扎得这么深,怕不小心使内脏器官受损。所以经常扎对了位置,却没扎到正确的深度。也正是因此,那个写论文的学者找不到,而她却歪打正着地扎到了!
左思纯对自己的这个发现既不兴奋,也不惊骇,反倒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歪打正着的狗屎运,还真不是盖的。不对,这狗屎运没准儿是人家钱某人的,自己只是沾了人家的光!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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