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左思纯立刻阻止了钱总连连不断的鞠躬,她说道:“其实我对这种病也不是很有研究,昨天只不过是歪打正着地扎对了位置。”见钱总又急着插话,左思纯挥手止了他,继续说道:“钱总既然信得过我,要我再给您扎一扎,那我就试试。不过,我不收诊费,只是如果扎不好,钱总也不要怪我。”
钱总见左思纯终于答应给他扎针,大喜过望,连连说“一定不会怪你!就是扎出毛病也绝无怨言”之类的话,左思纯这才放了心。
钱总还是要把项链送给她,却被她当着金毛的面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自己这次歪打正着地扎对了位,还不知道以后效果如何,怎么敢收人家的诊费?
在钱总来说,左思纯答应给他医治是在病痛的黑夜里出现的一缕曙光,而对左思纯来说,钱总却有些像实验室里的大白鼠,成了自己练手的病人。试问,试验人员怎么能向试验对像收诊费?那不是占人家的便宜嘛!
左思纯现在缺钱得很,对着诊费她当然是两眼冒红心的。左思纯也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可她知道,有些便宜是不能占的,尤其是可能堵了自己退路的便宜,绝对不能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