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左思纯敏感地觉得这是有人在刻意夸大她的成功。不然一次小小的成功,虽然会被人称慕,但绝不会造成如此大的轰动效应。
这使她后来的投资方案再也没有遭到过任何人的质疑。甚至有人放出话来,左思纯完全可以独立投资,不用再受到投资总监的监督。
按公司的规定,每一级投资顾问的投资方案,都要得到上一级投资顾问的认可并被监督执行。按这个规定,左思纯的投资方案是要受到John的监督的。
这是谁放出的话呢?是谁在帮她实行计划?
左思纯感觉有一只隐在幕后的手在悄悄推动着此事的进行。
这让她很困惑,不过,到目前为止,那只处于暗中的手是在帮她,她不需要太过担心。
池畔的灯光很亮,把池水照得清亮透彻。
嘉媛游得很好,各种泳姿都会。她游了一圈又一圈,一会儿蛙泳,一会儿自由泳,一会儿仰泳,她甚至会极耗体力的蝶泳。
她已经一刻不停地游了四十多分钟了。就算是一个体力极好的男人也会累得不行了吧?可她仍然一圈又一圈地游。虽然动作已显迟缓、游速也越来越慢,可她仍然毫不停歇。
她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这么不要命的游法,难道是想让自己生病么?
左思纯知道她先天不足,体质很弱,根本经不起过度劳累。她站起身,对游到近前的嘉媛说道:“喂,嘉媛,上来歇会儿,别再游了!”
可嘉媛却置若罔闻,只是对她笑笑,转身一蹬池边,就又投入泳池的清波之中。
在她苍白的微笑中,左思纯好像看到了她眼里的一汪泪。也许那只是沾在眼睫上的池水?
左思纯看着她在泳池中手脚越划越慢,身子越来越沉,头抬起的幅度也越来越低,终于忍不住了。她抓起一个泳圈向嘉媛扔去,对她大喊:“抓住,立刻给我上来,不然我就下去陪你一起淹死!”
嘉媛终于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左思纯,目光宁静得如无人划动的池水,平平的,一丝涟漪都没有。
左思纯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与她目光对峙。她想告诉嘉媛,如果不按她说的做,她真的会跳下去陪她。
嘉媛静淡的目光中终于漾起了一丝波纹。“知道吗?有你陪着淹死也许不是件坏事。”她笑,手脚却开始划动着往池边游。
左思纯回到椅中坐好,看着嘉媛吃力地从池中爬出来,并不上去帮忙。她知道嘉媛有心事,甚至她能感到嘉媛的一丝敌意。而她什么也不说,她在等嘉媛自己说出来。
嘉媛吃力地爬上岸,坐在岸边虚脱地大喘。等气息匀了一点,她才回头看向左思纯,“你对谁都那么冷么?看我爬不上来也不帮下忙!”
左思纯放下手中的高脚玻璃杯,看着她道:“我只对该热的人热,对一个想淹死自己的人,我热不起来!”
“哼,是够冷的!”嘉媛哼笑着爬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桌子另一边的椅子前,把自己如一滩烂泥般的扔在里面。她并不擦头发,任头上的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她拿起另一个杯子,倒上了整整一杯红酒,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大口。
听着她如牛饮般的喝红酒的声音,左思纯受不了地皱了皱眉。“三十年的杜克,就让你这么糟塌,法国人要哭死了!”左思纯微嘲。
“不,法国人会笑死的。咱们把我大哥存的好酒都喝完,我大哥一回来就要再跟法国人定酒,他们不是又有的赚了?”嘉媛嘴里开着玩笑,眼中却是一副意兴阑珊的神情。
这是另一种颓废?
左思纯摇头说道:“那你大哥会哭死的!”
“哼,他哭不哭死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都无法保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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