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哭死!”嘉媛突然说得粗声粗气。
左思纯虽然知道嘉媛本性中是个随性的人,但也知道她大多数情况下是个温柔的女人。她和杜程峰在一起的时候尤甚。
如今天这般放肆还是第一次。
“要哭死,找个没人的地儿去可劲儿地哭,直到死为止。你现在这样,只能算是虚张声势!”左思纯冷冷地说道。她知道,这个女人不逼一逼是不会说实话的。
“你还真是冷到了骨子里!”嘉媛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杜程峰也许就喜欢你的冷。”
她漫不经心地丢出了一枚重磅炸弹,把左思纯炸得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
嘉媛嘲讽地看了她一眼,道:“不用这么紧张吧?搞得好像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似的。你们两个大学时代的恋情竟能持续到现在,也算是长情了。”
“你都知道了?”左思纯惊问。“是他告诉你的?”
“这还用别人告诉我?从他看着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一定有故事,尽管你们都装作互不相识。”嘉媛说道。
这么说,从他们三人第一次聚首的那次家族宴会开始,嘉媛就知道了一些事情。左思纯缓缓坐回椅中。
“于是,我就随便查了查。”嘉媛继续说道。“哦,这一查,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那个混蛋不但跟你有一腿,还招蜂引蝶地跟许多人都有一腿!”她说着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啪”的一声,酒杯碎裂,尖利的玻璃片散落在桌上和地上。一片带有尖角的玻璃下落时,划到了嘉媛的手,她那被水泡得有些白的手上,立刻出现一道红线,鲜血顺着红线泉涌而出。
左思纯紧张地站起身。“快去包扎一下!”
“不用!”嘉媛扯过身旁的白色浴巾紧紧地按在手上。“手上的伤口,过几天就会好,可这心里的,就难说了!”她语气幽幽地说道。
发泄过的嘉媛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又变得软软的,恢复了她的本来面目。
左思纯看着这样的她很是无语,只能无力地解释道:“我和杜程峰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上大学时和他交往过三年,我本以为毕业后,就会和他举行婚礼,可就在我实习时,他突然跟我说,他要和别人结婚。”左思纯停了停,让嘉媛有时间消化她所说的话。
“他应该是去和你结婚了吧?此后我就没见过他,我们两个断得干干净净。这几年我和你大哥结了婚,又生了佳明。直到你大哥把我和佳明找了回来,在那次家族聚会上,我才再次见到杜程峰。”
“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还可能与他再发展出来什么吗?我未必会恨他,但也绝不会喜欢他。我现在对他无恨无爱,他的事与我一概无关。这么说,你明白吗?”
左思纯结束了这长篇大论的解释,忽然感觉很累。她问着自己:人做了什么或没做什么,为什么总是要去跟别人解释?跟王东东要解释、跟庄岫岩要解释,现在跟嘉媛也要解释。左思纯不明白,自己从来没有要跟谁抢感情,更没有要抢别人的老公,为什么总有人需要她的解释?难道她左思纯结束了四年无人问津的局面,开始命犯桃花?
嘉媛听了左思纯的解释,凄然地一笑,说道:“酒不醉人人自醉,不是酒的问题,是人的问题。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我明白了。”
听她说得凄凉,左思纯心里也一阵阵地难过。忽然恨起了杜程峰。这个男人不但当初对她不忠,骗了她,现在又骗了嘉媛。他欺骗成性,对任何女人都不会专一。幸亏当初没有和他结婚,不然今天凄然悲伤地说出这番话的,就是她左思纯。
嘉媛凄然的声音再次响起:“男人为什么总是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我和你在他的心中,大概就像张爱玲书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