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病……不管,我要脱出义骸!”潮红着脸,厚厚的棉被里,我捂着脸,被子一层手一层,嘀嘀咕咕碎碎念个不停,脑门上那一袋冰水也没能镇得住我胡言乱语。
那个,我现在就像什么来着?对了,霜打的茄子般无精打采……或者是柿子?
义骸发烧,连带里面的魂魄也神智不清了。
“不要紧。一点点排斥反应而已。”浦原说的极为轻松。
P!又不是移植器官!
我两眼一翻,晕了。
黑暗中,几度浮浮沉沉。
在某一时刻,我“睁开眼”,就被眼前的“东西”给唬了一跳。
心念一动,手里便多了个巨大的棒槌,我抡起胳膊猛力一挥——“哐”地一声,小山大小的乌龟接连着在空中打着旋,翻着跟头翻出老远才止住,浮在空中四脚朝天硬是半天没有动弹。
我叉腰,作茶壶状,大喝一声:
“干什么呢你,绿水!”
不用怀疑,没有听错,这只巨无霸绿毛鬼正是我斩魄刀的本体。
“人家才不是绿毛龟。人家是碧玉玄龟啦!”以乌龟不可能有的矫健,绿水嗖地一个翻身,蹭蹭蹭地爬回来,硕大的脑袋凑过来,一双碧绿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瞅着我,细声细气地道。
我是不是忘了说,在这个意识空间,心里想什么都和直接说出来没两样,简直没隐私了!
“我管你什么品种!少废话,找我什么事?”我口气恶劣地道。
我就说啊,什么“感冒”嘛,不论魂魄还是义骸都不具备这个功能好不好!闹了老半天,原来还是你这破乌龟搞地鬼!
“什么事?你竟然问我什么事?啊啊啊啊……”绿水作了一个“我晕了”的姿势,不得不承认,还挺形象。
话说这么一只光眼珠子都比我整个人还大的巨型生物,不知为何特喜欢展现自己的表演天赋,一不小心就会自娱自乐地忘了时间场合,以及正事。
不是说斩魄刀性格肖似主人吗?难道这是上天对我喜好走神的恶习的惩罚?
还保持着叉腰的姿势,我无奈地望着在瀑布泪的巨龟:“我错了还不行吗?绿水大人您大龟大量,大发慈悲告诉愚昧无知的小的我,您屈尊召唤小的我来一定是有什么了不得天上天下独一无二的大事要吩咐小的我吧?”
“恩哼,你这么说的话……”绿水矜持地点点头,神情倨傲地似乎还想摆摆谱。我淡淡的一个眼神过去,它立马规矩了:“是卍解啦!高兴吧,你可以卍解啦!是不是很高兴啊?”说完谄媚地看着我,还一脸讨赏地吐着舌头,依稀还能见屁股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摇得欢。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是乌龟,不是狗。”
“我也说过很多次了,我是玄龟,不是乌龟。”
“……”
“……中川。”
“中川。”
远远的有什么人的声音在呼唤,我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湿淋淋地身上都是汗——“感冒”,已经痊愈了。
“醒了?”
我飞快地转头,浦原静静地端坐在那里,半垂着眼睑,脸上有几分倦容。抬起眼,他倦倦地向我微笑:“你的睡相真差呢,中川。”言语间二分无奈,八分纵容。
默然半晌,我不吭一声地将手伸向浦原的衣领。
“不行哦,中川。”浦原抓住我的手,脸上绽放着一朵大大的笑容:
“男女授受不亲!”
去你的!之前那个跟我说他想“空一下”的人难道是我的幻觉?
瞪着他看了一会,我别过头:“笨蛋!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发现不了你受伤了吧?”
“当然不。”浦原理了理衣服后,双手拢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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