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神情是无限开朗:“呵呵……只是身为男人,偶尔也会有都想要逞强的时候,哈哈,虽然很愚蠢……”
“的确很蠢!”我不客气又不自在地说,手上传来的热度和力道让人心悸:“如果是我,碰上有人在修炼卍解,绝对绝对绝对跑得远远的。傻乎乎地待着等着被波及,世上还有比这更愚蠢的事吗?”
“有道理!”变戏法似得拿出小扇子,浦原的笑容开朗得让我不爽。
“其他人呢?”
“不愚蠢的跑了。”
“……哦。”
窗外漆黑的天空上点点繁星,我忍不住皱眉:“现在什么时候了?”
“这个嘛……”疯狂地摇着小扇子,浦原的笑脸也难掩烦恼之色:“其实我也没想到你在短短几小时里就能掌握卍解。哎呀,伤脑筋,灵压突然膨胀,这具义骸恐怕也没什么效果了吧?……大概,快十二点了。”
“什么?”我一惊,掀开被子就要起身,却被浦原一把按住。
“放手!”我瞪眼。
“不放!”浦原无赖地笑。
“我是说真的。”看着眼前男子惫懒的笑脸,我无力地试图和他讲道理道,“再拖下去的话……”
“虚圈就会发现你逾期不归。”浦原老神在在地接上。
我很快觉悟和这家伙是说不清道理的,只得扯了扯衣服,道:“好吧,既然你有心理准备,那我也不废话了。但你总得让我换件衣服吧?粘乎乎的很不舒服!”
“可以啊。等店里的其他人回来——衣服之类的东西一向是铁斋在管理的。”浦原一摊手,摆出一副“反正我是不知道放在哪里你自己看着办吧”的架势,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我不禁恨得牙痒痒:
“喂,你也知道现在不是开战的好时候吧。这样挑衅虚圈好吗?”
“啊咧啊咧,果真是人同此心心同此想啊!”浦原手上一使劲,拉着我往他那边靠过去,“这一点,对虚圈那边也同样适用吧?”低下头,浦原眼中的沉沉暗色,让我为之一愣。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他揽住我的肩,搂着我的腰,眼眸中的光芒和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的手心的灼热……都让我口干舌燥,脸红心跳。
可恶!
我慌乱地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两只爪子正“色眯眯”地搭在人家光滑裸露的胸膛上。脸“腾”地就全红了!忙不迭地放下,我心虚地偷眼瞄了瞄上方,仅仅看到浦原嘴角的那一抹奸笑——已经足够让我无地自容的了。
这个人是谁啊?
浦原其实是这么老奸巨猾的一个人吗?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呵,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呵,腹黑披着羊皮的狼扮猪吃老虎呵……原来这混蛋早料准了虚圈和尸魂界双方都没有立即开战的意思,打的就是混水摸鱼的主意——很不幸,本人似乎就是他摸的那只“鱼”,还是笨到自己撞上鱼网的那种。
阴谋家的脑筋回路九曲十八弯啊!
我景仰地感慨。
既然如此,留下玩两天也不错哈!
我如此对自己说。
“来,喝酒吧!”
浦原笑眯眯地拿出一坛子酒来,最令我纳闷的是酒坛的封上明明白白写着“朽木”二字。
“哈哈,这么多年了,白哉家酒窖的护卫一如既往的糟糕呢!只可惜上次夜一去的匆忙,没来得及多带点,可惜!”浦原摇晃着脑袋,不胜唏嘘。对自己教唆堂堂四枫院家主去作梁上君子的不良行径,丝毫没见反省之意。
这一幕,似曾相识。
我接过酒杯,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在临毕业的晚上,真央女生宿舍夜闯空门的“小贼”。
于是,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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