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声音吼:“结束了,起床了,大爷!”
他终于睁开眼,缓缓坐起。“感想如何?”我问,看他有点睡眼惺忪似的还推了推他。没想到他伸臂一捞搂住了我,轻声道:“我在想,下回换我给你捏。”
“不行。”我拒绝。
“为什么?”
“因为我怕痒。”我看到他的眼神马上说,“别打那主意!”
他笑着吻到我的耳后:“这样痒吗?”废话!我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他死死压在怀里。他像是在咬又像在舔我的耳垂,我缩着脖子躲避,他便吻到我另一侧的颈项,笑问:“这样呢?”我要是说痒恐怕他还会变本加厉,只好死命忍着。他像玩出了味道,唇在我的颈侧流连着,然后,我除了觉得痒之外还有了某种奇异的刺激感。
他拥着我的手臂越拥越紧,灼热的掌心在我的背上游移着,这种抚触让我全身发烫,仿佛可以看到肾上腺素旺盛地分泌着,刺激着血液拼命往头上涌。我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他便扳过我的脸,猛地攫住我的唇,他的舌在我的唇齿间造成一阵酥麻,怪不得有研究说口腔是非常敏感的器官。他眼神迷离,估计我也差不多,没听说这种时候还有清醒的。他的吻又往下移,从下巴、咽喉,一直到了锁骨。
忽然间,只听“乒啷”一声,震得我们松开彼此。我往地下看去,就见一堆青碧碎片,大概是撞着了炕桌上碰掉了。
“这是什么?”看着温润如玉的釉色似不是凡品。
他回答:“唐元和年间的越窑短颈瓶。”
那不是快千年了,果然是“千碎”啊!听这名头似乎挺贵的,便问:“值多少银子?”
他道:“有银子也未必买得来,当初找遍整个京城只此一件。”
呃,罪过是罪过,别找我赔就好。于是道:“音色还不错,就当听个响儿。”
他“扑哧”笑了出来,捏捏我的脸道:“对,听个响儿也值了。”说完,他为我理了理鬓发,扣上散开一粒的襟扣。看来是不会继续了。
我于是笑:“你要是有空,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
他问:“你想去哪儿玩?”
“不用太远,就什刹海一带吧,听说冰饮很不错。”我还没去过呢。
他笑着说:“听你的。”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笃笃”地扣门声。
他提声问:“什么事儿?”
钟平在屋外回禀道:“爷,朱先生戴先生求见。”
他低头看我,我笑道:“你忙你的,下次也一样。”他却吻了吻我的额头,说:“很快就完。等我一会儿。”直到我点头答应才满意地离去。
他说很快完,我翻着《梦溪笔谈》等啊等,天都全黑了,他还是没回来。自鸣钟‘喀嚓喀嚓’地走着,我打了个哈欠,再下去估计我就要饿着肚子睡着了。傻等果然是不行的。
四合院里寂静无声,别说人,就是鬼影也没见一个。我觉得自己倒像只鬼,在浓黑的夜幕里穿行。这几进院子连灯火也不多,当真奇怪。啊呀,平时我是喜欢一个人清静,这时候才想,如果能碰到个人就好了,转告他一声我先走了,顺便领我出门。我顺着进来的路往外走,结果走了没几步就发现一道门落了锁,翻墙如果被抓的话,恐怕会被当作梁上君子,那就丢大脸了,只好又返回来。
沿着院墙溜达着,看到前面的屋子隐有烛光,便靠了上去,准备看情况再说。如果能见到钟平自然是最好。走到窗台下,便听见屋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一个陌生的男声道:“我看这次太子的谋划有七成把握。”
“四爷不必掺合,只静观便可。”这是朱从善的声音。”
陌生男声又道:“不过,若是成功,对四爷更有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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