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走运,到处惹不待见,还老是嘴上闯祸。她被过身去,嘤嘤地哭着。我扳过她的肩,低声下气,“我错了,我不该说你心疼张先生……别哭了……”
她听了哭得更加厉害,转过身埋在我怀里嚎啕起来。
我拍着她哄道,“好了好了,千错万错我的错,不哭了,我就给你讲个故事。”
“从前,天上有一位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天将名叫吴刚,有一天他犯了错误触犯了天条,玉帝并没有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而赦免他,就罚他去幽寒的广寒宫砍树,什么时候把树砍到了什么时候就能回去了。广寒宫里住着一位仙子和一只玉兔,还有一颗不停长的桂花树。吴刚每天就砍呀砍呀,桂花树每天就长呀长呀,吴刚砍多少它就长多少。一百年过去了,一千年过去了,吴刚始终没有砍到那棵树,也始终没有能从广寒宫出来。可是他却很开心……”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发现雪燕爬在床边看着我,两眼肿肿的像水蜜桃。她看我醒来,笑着说,“爷醒了,雪燕伺候您洗漱。”
一夜之间,什么又都变回来了,就像从未发生。
她一边帮我穿衣,一边问,“昨晚上爷没讲完,那个吴刚,被囚禁着出不去,为什么还很高兴啊?”
我笑着,调侃她,“因为他爱上了广寒宫的仙子,砍树便成了他能够留下来的理由,当然高兴……”
说着,我自己却恍了神,这故事仿佛是讲给自己听的,所谓冥冥之中的定数。
雪燕又问道,“云知是谁呀?爷叫这个名字叫了一晚上……”
云知……本以为可以瞒得过一切,终究来却还是瞒不过自己的心,这个原就是我留恋的理由么?如此看来,墨脱,是我累了你,不是你不愿醒,而是,我不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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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三十五年在不知不觉中来临,这一年,康熙皇帝将一次又一次亲躬力行,最后终于完成了满清入关以来几代帝王终其一生的不懈努力孜孜以求的宏图大业——横扫六合,气吞八荒,一统华夏。
大战前夕,朝野上下尤为平静,不要说那个将要大难临头的家伙没知没觉,就连康熙身边的近臣也有些个不知道他们的君王将要以雷霆之师,再次横征漠西蒙古,把那草原狼彻底一网打尽。
年后的一天,皇上下旨叫了大起,翌日一大早,文武百官齐刷刷候到了乾清宫。阿玛上朝的时候带上了我,让我在乾清门外候着。
眼前的金瓦金銮,叫我看着,有些陌生。似乎已经有太久没有站在这里,曾经非常熟悉的地方,现在竟有些抑制不住的紧张和战栗。
二十九年皇上一征噶尔丹之后,还是有那么一部分的记忆,不知怎么就抹去了。我只记得这几年的日子,纳兰芷墨在家过了好长时间的逍遥日子,长得快要忘记这个皇帝长的什么样。
正在四处张望着,忽然间听得里面有叫传的声音,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躬身,“纳兰公子,里面传您呢……”
我跟着他大步朝乾清宫奔去。进得殿来,虽然刚才已做了好一段时间的心理准备,可在抬眼间瞥见大殿黄金宝座上的那位帝王时,心里还是由不得嗵嗵一阵狂跳。在我跪下三拜九叩的当口,忍不住自嘲,原来墨脱是怕他的,怕得与生俱来,怕得要命。
康熙给了我品级,与内大臣鄂大人的儿子一起,做他的侍卫。满朝文武的反映我看在眼里,什么表情的都有,总结出来多是对皇上这一不合朝例的封赏甚为不解,更有甚者竟出言反对。
打头反对的就是我阿玛,说他儿子何德何能,有这样的荣宠做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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