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得到,那语气里满是嘲讽却也无奈。此时,两人看上去已不像是素未谋面的仇敌,却像是经年已久的对头。
“皇上这一辈子,都不肯为谁做出退让,一如当年一样。谁的心都没得到,这个皇帝,你做的开心么?”
“你住口!……”康熙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眼神痛苦,仿佛勾起了他什么不堪的记忆。
“我改变主意了,这本来就是你们之间早该解决的事情,我犯不着趟这趟浑水……”,白衣人掏出一包东西扔在床上,“里面有解药的用法,好好调理,不出半个月就可痊愈。”
他大踏步笑着离开了营帐,康熙没下令追他,只是传太医过来看药方,给我解毒。果真如他所讲,半月之后已不再有任何种过毒的痕迹,只是右肩胛上留下了一块海棠花瓣样大小的疤痕。
中军帐中,康熙自言自语,陷入冥思。他手里捏着一张纸笺,是那日白衣人夹在解药里留下的,“七日海棠醉……七日海棠醉……似乎是产自川藏的秘药……他想给朕暗示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