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亮眼在两人身上扫,突然发觉事有qiqiao(这两个字打不出来),一时间也没经大脑,“大少,你怎么知道圆圆受了重伤?”她一路拖着圆圆过来时,半个仆从都没见着,破命一直守门口,二少房里服侍的两个丫环也都不曾走远……
何以这冷大少的消息竟如此灵通,除非是……
“是我下的手,”冷大少仍是异常温文地笑着,“小福,料不到失了忆的你,倒变聪明了。”
任梭看着他温和阴柔的笑脸,突然了解方才冷二少要他出去的用意,偏偏她这人素来不懂节制,一个劲儿地追根究底……
不过,既然这位冷老大已动了杀机,她干脆问个清楚好了,总该死得明白。
“亲自对一个小丫头下手?大少爷,何必这么麻烦?”
两个两人愣了一下,这丫头究竟是真不怕死还是傻?
“血,是延夜的精元,每失一次血,便伤一次元气,每救一人,便大病一场,我既为兄长,便要阻止,偏偏……”突然顿住,漂亮的凤眼泛上阴沉。
哇哇哇,这奸狡的男人竟会是一个好兄长?
还是,他另有目的?
转首对上枕间苍白的容颜,她学冷大少冷冷地叹息,“偏偏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温柔地冷笑,“总能抢先将人救下。”
冷大少微眯起眼,笑得愈加温柔,眼里杀机愈深。
“我这一生,不能出这院子。”回答她的,却是轻咳着的冷延夜。
“但,入我这院子的,”他淡定地笑,悠然一诺,“就绝不会死。”
或许他的能力被封印,他或许救不了世,但他总该能靠一己之力救一两个人吧?
任梭倒象是没听见他的承诺,只是低着头一径地推敲──冷二少不能出院子,圆圆却是在院外身受重伤……
“破命呢?”他即贵为二少爷,不能出门,总该能遣旁人去救吧。
“破命比我更不愿见延夜自伤身体。”冷大少淡笑着,关怀的目光透过床上的兄弟,在空气中某一点凝结。
所以他故意伤圆圆,知道这府里人人都会见死不救,知道圆圆的伤若没有二少的血将必死无疑,他是想……
“学会残酷……”让他料得到,看得到,却怎么也救不得。
她这样低喃自语,缓缓抬眼,对上一双悲怜温然依旧的眸子,那里太过清澈,所以,她不懂,而心,浮动。
这样的善良,究竟是真……还是假……
若是真的,他究竟是如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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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被遣了出去,两个丫头也将圆圆抱至厅中,屋子里剩下的,只有他们兄弟二人。
“延夜,她非死不可。”冷延夕微笑着,早在那丫头坏他事,将圆圆救来延夜院里时,便已定了的心意。
“她不会死。”
冷延夜虚弱地躺在床上,沙沙哑哑地开口,淡淡却不容质疑。
这冷府里,他们三兄妹各恃一方,各有所长,谁,都不是真正当家的人,亲情疏远的同时,也隐隐地互不相让。
“如果,你当初也有这样的坚定,也许,结果,就会不同。”心之所系,心之所系,而此心心念念。
“大哥,她命不该绝。”
坚定吗?
冷延夜悠悠地笑,只有他知道,他所有的坚决,早已被一分一分地磨去,绝了望的心,只剩一颗放不开的佛心在疼痛。
“命不该绝?你帮这丫头占过命了吗?”俊美的眉眼微微扭曲,是偏激的神情,“这府里,还有哪个是依着天命走的?连你的命都能被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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