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况是我?”
“娘胎里带出来的?”她怔愣着,对着他苍白的病容喃喃自语,“明明是不该有病的人……”
这面相……明明该是一生无病无痛的命啊,怎么说是生来带病的呢?
圆圆伤重滨死,而他,虚弱带病……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能在一个小时内将一个原该必死无疑的人医得“没有生命危险”?
怎么回事?
“不该有病?”冷延夜淡定的脸微微一怔,一双湛然的眼对住她的,“小福,你怎么这么说?”
她竟看出来了?看出他这病是跳脱出天命之外的吗?破命说她失忆后竟学会相人面相,难道是真的?
她闭着嘴,还没回答,就听见守在门外的破命提高了声音:“大少爷,二少还在休息,你明日再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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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延夜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手,确定了它仍旧安稳地缩在被里后开口,不甚悦耳的声音仍是淡然的。
“破命,我没事。大哥,你进来吧。”
冷大少进来的时候笑得很温柔,一双眼在室内绕了一圈,终於落在不知什么时候找了张软椅,在延夜床边坐得舒服的任梭身上。
他的眼神也很温柔,虽没有冷延夜淡定的悲怜的味道,但他自有一张俊得过火的脸来补上不足,仍是很雅致的。
偏偏,她被他温柔的眼线,看得一股寒气自胸口串了上来,一阵一阵地恶心。
“小福见过大少爷。”她马马虎虎地行了个礼,很快又坐了回去。
“大哥,咳咳,有什么事吗?”冷延夜勉强地支起身体,手仍是缩在被中,想将兄长的注意力自任梭身上拉开。
冷延夕低笑,也将视线自她身上移开,却向圆圆的方向挑了挑眉,“你治好她了?一个小小的丫头,也有这份荣幸。”
冷延夜静静地看着兄长,湛然的眼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读懂他偏激不定的心魂。
然后,他咳了起来,胸口佛心狠狠疼痛。
“大哥,被我治上绝算不上荣幸,”他边咳边说,声音愈加沙哑难听,“为我,咳咳……咳咳咳咳……为我而伤,却是,咳,我的罪……咳咳……”
他悲怜的话却教冷延夕笑了出声,突然对坐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的任梭开口,那温柔的神色是带着恶意的。
“小福,你不好奇吗?怎么一个将死的丫头,到了二少爷的手上,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这么起死回生了?这么厉害的医术,怎么偏偏治不好自己?”
任梭还没说话,冷延夜却脸色一白,抢在她开口前低叫:“大哥,你做什么?”这事怎能说,不可说啊。
“小福,你出去。”淡定的主子不淡定的急叫。
“我要你留下。”漾着温柔笑容的主子奸狡地开口。
她左看看右看看,终於还是坐在软椅上不动。
她是比较欣赏冷二少的一脸悲怜啦,但冷大少比较狠啦,不听他的,她八成才还魂没多久又要死回去了。
何况,她也好奇嘛。
伴着冷延夜无力的低咳叹息,冷延夕接下去说:“延夜他若要救一个将死却命不该绝的人,就得自割腕脉,以他的鲜血一碗,来延人之寿。所以我说,算是这丫头运气,三生得幸,得饮冷家二少的血。”眼神仍旧温柔,语气间却认不住流出恼意。
她怔愣,眼里是冷延夜苦笑悲怜的脸。
哇,割血救人呢,这人……
有没有问题啊?
“对不起。”她听到床上的男人这么说。
而冷大少则是冷冷轻哼,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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