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落进这里,在这真实得过分的梦境里,感受她每一份心痛喜悦,以及现在的“她”胸口升起的──
深深悲哀……
情错恋错爱错,心知肚明……却只有傻。
要再一起……在一起……再不离不弃……
要……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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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她的人,是破命。
在他年轻的俊美的气急败坏的脸旁,是她淡定虚弱的丈夫。
“少夫人!”
破命低叫,脸色阴沉地瞪视她。
她仍是有些茫然,有一半的精神,仍陷在梦里。
“什么?”媚眼分明睁着,一时却抓不到焦距,而口里,泛着苦。
“你……你看少爷!”
“咦?”她愣了下,眼光终於凝焦于冷延夜淡定的脸上,然后……慢慢、慢慢地下移,落在他满是秽物、正被破命努力脱下的原该是雪白的长衫上……
唇慢慢咧开,化成也明媚也尴尬的弧度。“嘿嘿。”那个,必是她的杰作了……
“不妨的,小福,你还好吧?”她新婚的丈夫微笑的脸展在眼前,这样淡淡定定地关怀,怎么像是对妻子?倒像是对着一个闯了祸的晚辈。
“这个,”她侧头揉了揉发疼的眉间,“没事没事。”不过是个叫人恶心的梦罢了。
胸口酸气又翻涌,忙接过破命递来的水,给他狠狠地灌了下去,硬是将那胀得她满腹恶心的味道咽了下去。
还记得,那双眼,如妖如魅,在迷雾中慢慢放大……
“她”欲迎还拒,将身子轻轻软软地依附在他满溢旁的女子的脂粉香气的怀里,双手贴住他的胸口,是拒绝的姿势,却缓缓滑下,化成爱抚。
这样的亲密,她司空见惯,只是──
她心不甘情不愿啊!
被困住,被动地迎向那双邪魅的眼,厌恶欲呕,而当掉头就走的动念才转,这身体就向他投去如波媚眼。
而她最后的记忆,则落在他越接越近的唇上……
“小福?”淡定的声音,温暖的巾子,唤回了她不知飞去何处的神智。
散开的焦距,渐渐凝集,伸手间,自他比女子还白皙上几分的手掌上,接过白色的布巾,缓缓地抹着脸,慢慢地将目光移至他浅笑着的脸上。
暖暖的感觉敷着脸,苍白的容颜在眼前,心,渐渐地回到现实间。
“夜,”她这样唤他,二十一世纪养成的心性,终究是不想向他唤出什么相公、老爷之类的称呼,“破命他们呢?”左右环视了一下,才发觉旁的闲人早在不知何时退了出去。
而……“咦,我怎么睡在这里了?”分明记得昨天她是窝在他床上睡着的,还记得他身上冰冰凉凉的触感,什么时候跑来花厅里这张小床上的?
“咳咳,破命和小丫小环他们去取午膳了,时候不早了,你也该要饿了,”浅笑的脸不变,又接下去回答,“是我让小丫小环抱你过来的,我房里阴气重,总怕你睡不安稳,咳咳……”他轻咳着,没将她昨夜靠在他身上翻来复去地,险些将他压得气绝身亡的事儿放在心上。
取个午膳,要三个人?
一双桃花亮眼眨着,终於没有问,人的心,总不免藏私,即使是温柔善良如他,竟也免不了俗。
“我还是睡回去好了。”双手抱著被子,背过了身体,没再看他。
这个男人,又是平凡又是苍白又是满满地带着秘密,她却好像越来越想看他了。想在每日醒来是看到那张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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