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脸。
“小福,”他却叫住她向前的脚步,“我身上有病,咳咳,你虽是我妻子,同处一室还是于你身子有碍.”突然住口,为她没有预警,猛然贴近的桃花颜。然后这淡定的坐怀不乱的男人的气息,就这么纷乱了起来。
在他眼前,与他苍白的唇相距不到一指的红艳的唇瓣轻启,她温软的气息就这么侵入的他鼻尖。
“破命跟着你,都有几年了?”
他愣着调理着纷乱的气息,好半天才开口,“他五岁时候过来的,也有十四年了吧.咳咳咳.”
“一十四年来的贴身护卫,”她轻笑,柔软的弧度,居然又贴近了些,“他还活得这样康健,我又怕什么?”他的病是咒而非病,怎会传染?
深黑的眼漾出淡淡弧光这女子这女子?这女子!
“就这么定了。”她不等他的回答,突然向前倾下身体,用张开的双臂将他圈在怀里。
她温软的身体他愣了下,“什么?”
“我们是夫妻,本就应该同房。”
她温暖的体温、冠冕堂皇的道理几乎说服他了,也只是几乎而已。“不。”
抱着他的手没松动,枕在他肩头在他视线的盲点的妖媚的眼却冷冷地危险地眯起,“不?”这男人居然也会说不?
他轻点头,“你不能与我共处一室。”
他沙沙的哑哑的声音变得异样清晰,透过沉沉慈悲温善的表象扎入她的脑海。
“你……”胸口泛上淡淡郁闷,为什么?“如果我偏要呢?”
回答她的,却是缓缓地优雅地镀进来的冷家大少。
“延夜是丈夫,小福,你可还记得?要以夫为天,不然我这个长兄如夫可是可以为他休妻。”仍旧是如此温柔愉快的语气,这男人,这么愉快地看她狼狈。
她不理他,明亮的带桃花的眼转向一旁苍白虚弱的男人,看他别开脸。
笑了,媚极。“也好,那就睡这吧。”抬头对上冷大少温柔俊雅的脸,“大少,你可还有何吩咐?”
她竟忘了,这里,不是她那男女平等的时代,而这男尊女卑的世道
她的丈夫太温善,竟教她忘了。
她泰然间的识趣惹来冷大少淡淡地挑眉,益发觉得这女子不能留,若不是二弟挡着
她着恼了,不需要拈指、不需要占卜,他就是知道。
发怒的心情潜隐在笑容里,退步的同时,也将他这个所谓的丈夫,自心口,推得远了。
也好。
这样想,却免不去谦然,是歉然吧?
“这府里这院子里,你是主子,甚么都可以随心更改,只是别上我的寝室。”
她仍在微笑,眼里被隐藏得很好的角落里有种很深的冰冷,“您说了就是了,冷郎。”
看着他淡然的眼,第一次觉得他的温柔,也是一种狠心。
他仍想说什么,也不知是因为冷大少在难以启口,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破命也刚好打开门进来,看到冷大少的时候愣了一下,也没请安什么的,“二少,二少夫人,午膳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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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二少夫人之后,最大的好处,就是午膳时候不用跑,就有人送上,也相对精致了好多。
“少夫人,我们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每样都拿了一些过来。”小小丫头乖巧地站在一边。
斜躺在软椅上的新上任的二少夫人没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内室的木门,倒像是要将那门给看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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