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隔了那么远,也能透出那份从容不迫来,他没有迷茫迟疑,几乎不假思索地就对准了窗台,隔着浅黄的帘布同她对望。
严柔似乎看到了点点星光,点亮了夜幕,她没有迎上前的勇气,却也不忍心,只开大窗户,同他招了招手。
吴憾踏入严柔家客厅的时候,气氛尴尬得夸张,呼吸声都变得规律一致。
严柔也是奇怪,刚才他分明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怎么几分钟的时间,手上大包小包的拎了许多?
抬眼看吴憾,他只是笑,然后示意她把东西放好,上前微低下头,对严柔的父母示意,“伯父伯母好,冒昧来访,可能有些唐突,我是严柔的未婚夫。”
“哦?我们倒没听说柔柔有交往的对象。”严爸爸打量着眼前的人,一身正装,温文有礼,但总觉得,和自家女儿扯不到一块儿。
“女孩子家,不好意思讲吧。”吴憾看了眼严柔,依旧是笑,只是瞳中的亮色微暗了暗,很快,严柔本是无措慌乱地不敢与他正视,当然也捕捉不到这丝变化。
“我女儿从小就大大咧咧,学不会害羞,这不,钻石戒指也随便戴着显摆……小孩子,还不懂得承诺责任什么的。”严柔母亲声线微细,压低了说话倒有几分冷淡,“她要是胡闹,还请吴经理别太当真。”
“戒指只是一时欣喜给严柔的礼物,若伯父伯母觉得太仓促,有失正式,待得到你们同意后,我给她买更好的。”吴憾低头应着,不是没有气,叮嘱过那丫头和她父母先沟通一下,再由他出面,显然这丫头根本没说清,或是还起了反作用,想瞪她,看她一脸慌乱咬唇站着的模样,又是无奈。
“看这钻戒的工艺成色,已经极好了,只是我们总还不至于为了颗石头就卖女儿吧。”严妈妈未料想严柔临时找的替补救生圈比想象的优秀许多,只看他外表瘦削,言词谨慎,与朱云染果是天差地别,可正是如此,使她更明确一点,女儿怕只是赌气,逃避而已,“何况我家柔柔,之前一直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只是我要娶她是真心的,喜欢她也是真心的。”抬头,吴憾的眼里没有以往的精明,语气微低,放弃了之前的礼貌正式,浅浅透露出几分叹息委屈来,看着让人无法不动容。
严柔愣在那里,他知道?他怎么会是知道的?在那样的情况下,他竟……竟甘心被自己利用,给自己当龟壳?
他坦言说出喜欢二字,这也是第一次听到,而且还不是说给她本人听的,这人,怎么事事都表现的如此不合常理?
父母自是老套的盘问起吴憾的家庭背景,工作收入等问题,只半个多小时,这人脸上的笑意就能感染到严家父母,一开始的尴尬抵触在不经意间全落下了父母的眉眼。
严柔转身回自己的房间,觉得刚才自己的罪恶感是如此可笑,何需旁人铺垫帮衬什么,他自己一个人定是能搞定的,与再精明的客户周旋,旁人都会不觉入他的局,何况是自家老实平凡的父母?
开着电脑,不多时渐有些犯困,直到有人推门进来。
“爸妈知道我还没看过你的房间,就通融我进来参观一下,你不介意吧。”吴憾靠着门槛看着愣坐在床头看他的严柔,笑意在微暗的光线下有点魅惑人心,“我只是有些好奇。”
严柔皱眉,两个小时不到,伯父伯母就成爸妈了,领导的水准果然不一般。
起身过快,掀起了睡裙的裙摆,她慌忙掩饰,乱了方寸赤脚站在了一边。
吴憾自顾自在椅子上坐下,松开领带,见她良久没有回音只能再问,“怎么自己进来了?按你这么八卦的性格,该对我的户口类问题上心才是,明天去公司一宣传,可不能春风得意?”
怎能不苦笑,甘心闭口不问?好奇心,重如你,竟然,也可对我的事情,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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