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至此。
“我拿钻戒去八卦就够了。”严柔微扬头,逼迫自己压下胆怯,扬了扬指上的戒指,这是第三次,在意自己手上,这多出来的东西。
吴憾牵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内,他的手偏凉,细长的手指滑过她的手背,没有粗糙的感觉,这一切,同那人的,都是如此的相反,“我以为……你回来就会取下,看来还挺给我面子呢。”
只是被厌恶和被无视,哪种,来的更为可悲?
电脑屏幕闪烁着,歪歪靠着枕头,聊天窗口上的文字是她惯用的草绿色,明亮,刺目。
他忍受不了,偏开了视线,移至床头却更为牵动某处的疼痛,那只是一个相框,里面的男女笑得灿烂。
“我……”严柔意识到了,想起身拿开照片,却被吴憾揽在怀里,只听他笑出了声,胸廓轻微振动,“笑的真傻,还和这只猪挺像的。”
严柔挣扎着抬头,见他已经伸手拿起了一旁的勺子把玩,不服气地说,“像猪有什么不好。”
吴憾看着她,手顺着她的脸颊抚摸着,直滑至耳际,严柔紧张地僵直了背脊,紧闭上眼,他是要吻她吗?好像电视里别人都是这样的,她微抬了抬下巴,视死如归,毕竟已经套上他予的银箍咒了,认了。
而此后,那微凉的手指,只狠狠拧了拧她的耳垂,睁开眼,他早已不看她,视线往下,说了句,“早让你别穿那些鞋子的,看看都破了……鞋子被你弄脏了吧。”
严柔气得差点没翻白眼,感情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心疼是为了鞋子?
来不及反对,某人自觉的取了床头的创可贴抬起了她的脚丫子,她也是心疼惊呼,“怎么能用这个,那么好看的图案,我要收藏的。”
“这么傻的图案,也不知谁买的。”吴憾不理会,又利落了拆了另一张去拉她的腿。
“是我买勺子,那人送的,明明很可爱。”严柔感受着他的指尖滑过自己的脚心,微痒,她竟觉得有些发烫。
“送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全和猪有关?”吴憾看着她脸上的红晕,极力压下想吻上去的冲动,“不会你的网名,是小猪吧。”
“……你怎么知道?”严柔奇怪,领导即便上网,也该是看那些红线绿线,整版数字什么的,吴憾上网聊天,打死她也不信。
“那我叫你小猪好不好?”对方显然没有理睬她的意思,只继续笑着调侃她。
“不要!”严柔听到那两个字,反应激烈,几乎是用吼的,怎么可以,让他这么叫自己?那不是一辈子,忘不掉……
“呵呵……爸泡的茶太浓了,现在嘴里还是苦的,你帮我倒杯水好吗?”吴憾皱了眉,眯起眼来,遮不去光彩。
“加不加冰块?”严柔随口问了句,才意识到,那只是某人的习惯而已。
“我要温的。”听到那人的回答,严柔转身,不住摇头,真奇怪,大男人又怕苦又怕冷的,难道还学她妈喝温水,能养颜?想着,不住起鸡皮疙瘩。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连那微缩肩头的动作他都没有错过,只是脸上的笑意维持不住,吴憾抿紧了唇,自衣袋里取了药片吞下,闹腾的时候喝浓茶,果然是不明智的选择,而看向那显示屏上的字句,忍不住,将手按在了胃上,她的留言是给他的。
“小勺,如果不是创可贴上的粉粉猪泄露了你的性别,我还真会幻想,你是我家老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