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方向浅浅地笑着,不明所以。
严柔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低头看他,平静而带着理解,说,“小何她,是喜欢你的吧。”
如此依依不舍的回眸,欲说还休的期待,如此挣扎的表情看在严柔眼里,犹如照镜子一般,她送老猪离开那天的神情,大抵也该是这样的,而同样望着的那个人,只会忽略。
“当你很迟钝的,有时候也挺敏锐的。”吴憾躺着,胃里起了些烧灼感,隐隐的疼,“那你几时看出我喜欢你的?”
“没有看出……只是相信而已。”严柔看着一个个人,盯着前方的背影,宿命般的全被忽视着,却依然像多米诺骨牌般,直往前倒去,不肯回头,“我身上本就无利可图,你除了是真喜欢我,根本没有娶我的理由不是吗?”
她的想法从来很简单,只是想着,得不到所爱的,也可以回头看看,至少可以少一个人悲哀,只是一望才知晓,吴憾的身后,又有多少义无反顾的棋牌?
缘分,从来只是那百分之九十九的错过后,百分之一的相守。如此,最不缺的就是委屈伤害。
“其实我反而是幸运的,因为你至少肯回头,而我依旧只向前看。”吴憾叹气,话音刚落,两人的目光却定了定,彼此第一次体会到内心想法的融合,心有灵犀,真可以很奇妙。
注视的目光变得炙热起来,严柔胆怯地回避,埋头整理起窗前随意摆放的鲜花水果,视线移向窗外,那些离去的背影,俯首贴耳热烈讨论着,而内容不用猜,她也是知道的,就那声“柔柔”,足以让她扬名全公司了……
吴憾本不是行事张扬的人,但这次,高调的几乎失常,忍不住开口问他,“为什么……”
“不这样,你的存在只会是篮子里的一颗水果吧。”吴憾看着她望着窗外笑意微苦,不由跟着笑,苦涩犹胜她几分,“知道我病了,在身后议论几句,而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些钱集资给我买篮水果。”
严柔听了,脸上微烫,原来领导还是很了解群众心声的。
“那样……当然是让你委屈得陪我耗着更有趣。”就是想拉她到身边,有心理准备的,可为何还是要为她的不甘而难过?吴憾想说得尽可能轻松,只是话音出口偏就变了味道。
“是很有趣,上演灰姑娘?钓金龟?精英和小白,时下流行的偏配原则?”严柔只是寻常女子,自然也幻想过那些“经典”桥段,只是她的幻想里,有的只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来只想着小打小闹,不需要有人把故事编织的美好到滴水不漏,气道,“经理,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回想着昨日今朝吴憾的态度,方觉自己已经完全陷入他的圈套里,处境尴尬,再进退不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令她感到是受了侮辱,毕竟她还不够小白,学不会盲目依从,皱眉放冷了声线,“这剧目也太过时了。”
“计划?可不是……分毫不差。”吴憾见她的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动气了,原只想逗弄她一下,岂料她这么抵触,“我特意让他们过来,故意叫你柔柔……难道连那点你也看出来了?昨天那些血也是我存心吐着搏你同情的。”
“现在目的达到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一下了,经理?”严柔起身拿了包,几乎拧断包带,“我可没您这演技,装这么久,你累不累?”
“你可以走了。”吴憾冷声回了这么一句,直令严柔懊恼,明明是自己要离开,他偏就抢先下了逐客令,偏头瞪他,却不能无视他的手紧紧按在了胃上,哪怕是昨天吐血倒地的时候,也不曾有这样的举动。
“吵架这戏码……也不新鲜。”吴憾扯出笑意,看着严柔目光锐利,“……这样气我……我也不放手。”
“是谁欺负谁了?”明明都是他故意的,怎么到头来成了她气他了?严柔委屈,语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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