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想,因为她喜欢了一个人,十多年的漫长,那么,怎么可能就喜欢了别人?
是不是不应该,就可以控制住心?
嘴不由心,不住的问身边的人,语气关切,“你还好吗?”
他只在下了出租车时反问了句,“我看起来还好吧?”
严柔点着头,心中却是难受,问看起来是否还好,可是心底清楚,其实不好?
站在医院大门口的时候,严柔停顿了片刻,吴憾回头,揽她上前,“乖一点,别提我住院的事。”
被他揽着走,她不禁侧头靠向他的胸前,听到规律的心跳声,才安心了些。
忍不住紧张,如此真实体会到要见公婆时的那份惴惴,她是知道他会帮她的,是随着他一同进入的,还是如此的无助,那么他呢?
那日她在窗前望着,随手挥了挥,他独自进来,才发现局势凝滞,而她低头沉默,什么都没有解释清。
他表现从容,笼络迅速,几乎没有破绽,只是再强势,也是人啊,内心的无助同样会存在,不然何必倚车立在风中那么久?又怎么脸色惨淡成那样?
她迟钝的,连愧疚都来的那么晚,突然间,拉了拉吴憾的手臂询问,“那天来我家的时候,你是不是胃疼?”
吴憾低头看她,答非所问,“紧张了?……我爸妈和我不一样,很随和。”
“那你是怎么样?”严柔好笑,只是刚轻松些的情绪又紧绷起来,低头拉了拉自己微皱的裙摆又嘀咕,“我都没买东西。”
吴憾无奈,伸手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你的思维太跳跃了吧。”
很随和……实在是说得太隐晦了。
听吴憾提过他的父亲以前是中学的历史老师,严柔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一个眼镜加皱纹版的吴憾形象,不苟言笑,眼带睿智……
可一切猜想都被进门一声惊呼,“老伴儿,眼镜呢?”给完全打破了。
老人家看起来精神不错,声音洪亮,微微沙哑的笑声伴着一脸的喜悦,歪着镜架就迫不及待地打量起严柔来,连连点头,“不错的姑娘,圆圆的,咱萝卜就是脸太小,长得不精神……”
“爸,别笑,嘴歪了。”吴憾皱眉,冷声打断。
却还是来不及,严柔的脑海里反复重复着两个词,“领导”“萝卜”。
“老伴儿,替我收拾这不孝子!”老人家的话音还有些含糊不清,撑起半边身体挣扎着起床,惹得床板儿吱呀作响,严柔想着,这架势年轻时该是很壮实的,脑海里老学究的形象彻底破灭了,但反而轻松起来,果然她还是比较适应同这样性格的人相处。
“别吓着儿媳妇,再动,动坏了这两万多块钱的床板儿从你私房钱里扣。”吴憾长相大半是随了母亲,只是老太太虽生的小巧白净,叉腰瞪目起来,丝毫不含糊。
严柔看着眼前这景象,又偏头看着一旁皱眉偏又浅笑的人,原来气色最差的,还是他啊,不觉又近身牵住了他的手。
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急迫,还好,不是那么严重,握紧了他的手,终于可以放心安抚他,不必太担心。
“害羞了?”吴憾伸手揽了揽她的肩,才对父母说,“说好了,带回来给你们看看。”
“原来你不是回来看我?”老人家皱眉,也拉了拉老伴儿的手,不松开。
“爸,你说话也比在电话里来的利索多了。”吴憾这么说着,却上前仔细大量起来,俯身捏了捏那半边的身体,锁眉,“有感觉吗?”
“医生说恢复要一段日子的,哪里有这么快?这次……能待几天?”吴妈妈垫脚整理起吴憾的衣领,吴憾皱眉拒绝的神态,却还是倾身由她摆弄。
“有假期,可以久些。”听他这么应着,又听老人关切地问“怎么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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