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奇怪,顺着他们的目光向后望去,顿时只觉得脊柱一凉,密密麻麻的刺痛嗖的一下窜过,仿佛被蜈蚣狠狠咬了口。
“在这里工作?”声音微低,在这四方空间里回荡,越发闷沉。
严柔点了点头,只是幅度过大,直埋头下去,再不敢抬起,居然会是苏崎川?硬着头皮问候,“董事长好。”
“觉得你们经理……怎么样?”头顶上传来的声线很平静,只是提问却诡异得紧。
什么怎么样?严柔皱眉,难道要回答一句,领导有方?又觉得尴尬,仿佛称赞会变成袒护,毕竟,说的是同自己关系紧密的人。
好在踌躇之际,门终于又移开了。
想来吴憾也是不易,只一碗面条,接连错过三个饭点,迟迟吃不上。董事长无端空降之后,除了从电梯里出来时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整整一天,严柔都没有见到吴憾。
“怎么,吓傻了?都大半天了还没缓过劲儿来?”龚娉摇了摇严柔的肩,拖了椅子在她身边坐下,“麻辣火锅辣得够刺激吧,你也是,发呆居然能呆到那样的程度,咱领导也不知看上你什么。”
“就是没看见,谁知道董事长会过来,还是乘员工电梯。”严柔抱怨,忍不住抱怨起保安大叔来,“也该有人拦一下啊,马上把我拖出来不就好了?”
想着吴憾当时的表情变化,严柔更觉懊恼。见到苏崎川的时候他还是一脸的从容,而发现了角落里的自己,顿时也愣了,而后平静地从她身边走过,只是眼里那抹笑意,带着小小的幸灾乐祸。
一点笑容,却已经是恰到好处的安抚。从来不认为吴憾是很容易亲近的人,疏离间,才会忽略许多,如今体会,往日点滴,这人,也可称得上体贴了。
“谁敢拖你,你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龚娉逗她,夸张的语气,“金龟夫人呢。”
“不要瞎说,董事长在。”严柔压低了声音提醒,这大小姐的口无遮拦委实让人操心。
“怕什么,火锅大人又没什么待嫁女儿要扒着咱领导,还管你们谈恋爱不成?”龚娉好笑,如果说经理大人是金龟,那至今单身的董事长大人可是金锅了,“只是老男人不结婚也会变态吧,领导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估计是被折磨了……担心吗?”
“什么啊,娉儿你就不能思维正常点?”严柔真有担心,也被龚大小姐的搞笑语句逗没了。
“这两个月的业绩明显差许多,我们公司怕是要垫底了。”龚娉正色叹息,“董事长现在过来,能是什么好事?”
“可是……他生病了啊。”严柔倒是真的忧心起来,“不是说董事长很器重他吗?”
“器重,是因为有可用的长处,不管什么理由,业绩只是一串数字,苏崎川可以为了这串数字飞过来,但再重用的人,探病送来的也只是一个花篮。”龚娉看着愣在那里的严柔忽然就明白了,吴憾喜欢严柔,因为她才是真的单纯,不像她,只学会了粉饰伪装。
她也喜欢这丫头啊,如何不羡慕?从她的眼里,看不到明明已经肆虐的竞争残酷,现实悲哀。
等到傍晚,严柔按耐不住敲门走进吴憾办公室的时候,满屋烟气浓重,空气混浊,令她不住咳嗽。
“呛到你了?快把窗户打开。”吴憾的声音传来,只是隔着烟气,笑意朦胧,掩去疲惫。
“你抽烟?”严柔看着桌上数个烟蒂,傻傻地问了句。
“对。”吴憾看着对着窗口深吸气的严柔,说了声,“对不起。”
“坏习惯还是露马脚了吧。”严柔走近,摇头好笑,为什么要同她道歉?明明糟蹋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就直直看着他指尖夹着的那支烟,也不说话,只紧盯着不放,直到他摁灭了才有了笑意。
“平时不抽,只是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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