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我无聊,拉聘儿逛街,她半路被人召唤走了,委屈,在附近,你好了能接我吗?我等一会儿。”
才发现严柔如今总爱用几个逗号,截了一段段的发信息给他,汇报行踪,那点小用心,局促慌张得掩饰着。
回拨,很快被接通,吴憾这里能望见酒店的大堂,灯火通明,那丫头穿着米色外套,腰带不好好系,叉着口袋,晃动间,已经像长了两条猪尾巴。笑意不觉更浓,对着手机说,“我就出来。”
“那我也往你那个方向走好了。”某人音调微扬,在原地兴奋得绕了一圈儿,旁若无人。
“好,等我一会儿。”吴憾挂断电话,不急于离开,只是继续望着大堂处,良久未移开视线。
“吴憾,你转性了?”秦远岭见瞬间被无视了,咬牙切齿地道,“别笑得像只狐狸。”
吴憾但笑不语,往大堂方向走去,“等一会儿”,果然已是片刻难耐。
秦远岭微不淑女的扯了下裙摆,看着迎面朝这边走来的林实,本要放弃,却忍不住拉着对方一起跟着吴憾到了大堂。
严柔来不及伪装成刚进门的样子,就愣在了那里,吴憾向她走来,神色自若,只是背后的男女追随而至,气势汹汹。
一瞬间,气氛诡异的有趣。
林实已经黑了脸,自己的女友竟拉着他急追前男友?他恨吴憾,果然不是没道理的,明天的那个项目,他要定了。
秦远岭是好奇,见后更觉得委屈,哪里比自己强了,偏头朝自家准老公抱屈,那黑脸早已墨出了汁水。
吴憾转而笑对严柔,气定神闲介绍着,“分公司的林实经理,秦远岭,我的前女友。”
如此,直接拆了秦远岭的剧本,什么啊,这么直截了当,还有什么悬念?矛盾冲突呢?似乎被一下子冷了场。
这样,更黑紫了林实的脸,分公司?貌似他自己也不过是分公司的吴经理,居然还直接忽略了他和岭儿的关系。
严柔听了前半句,立刻点头致意,“林经理您好。”万分懊恼自己的冒失,遇见领导,多么麻烦的事。
听见“前女友”三个字,再看吴憾一眼期待的眼神,仿佛在说,“乖乖吃醋吧。”她勉力压下心头一点酸,开口说,“秦小姐你好,我是他的现任妻子。”
吴憾环臂,胃里还是痛,他却感到好受了许多,领证第二天,丫头迅速有了为□的自觉,好像还第一次,吃醋了。
话语刚落,严柔立时懊悔泄气,还是中了某人的圈套,什么“现任妻子”,难道还会有几任吗?这蠢话里的醋意,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妻子,严柔。”吴憾伸手,揽紧了因为失言而耷拉着脑袋的严柔,宠溺的神情里透着几分无奈。
“吴经理真不够意思啊,也不及时公布喜讯,刚才该多敬你几杯才是。”林实箍紧了秦远岭的腰,眯眼笑着,语气虽客套,掩于笑意下的,却是满满的怒气。
秦远岭觉得腰际被人狠拧了一下,像是泄愤,果然抬眸窥视,那人眯着眼,藏在其中的眼神代表着,“看我不灌死你!”忍不住偷笑,往林实身上靠了靠,腰间的力度立时松了几分。再看向吴憾处,也有担忧,忍不住想要多嘴,“他刚才……”
话至一半,却没有继续,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对面两个人。
严柔显然对吴憾的亲密举动感到羞涩不满,细微的拉扯间,小心抗拒着,还用眼神时不时地警告对方松手。
秦远岭想,如果是她,是不会这样的,只为在公众场合,她早已学会适应,动作眼神都可省去。很清楚,要站在他们这类人身边,就要可笑的顾全大局。
更可笑,原来吴憾,还真吃这套,由着严柔瞪他,非但不恼,反是笑意更浓。
严柔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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